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這會下面的弟子都安分的很,靜靜等待姜陽下文。
姜陽只頓了頓便繼續說道:
“退敵自有我來,而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依托靈舟結陣自保,別叫我首尾不相顧。”
“接下來的日子,你們空閑下來便要練習怎樣最快激活船上的靈陣,越快越好。”
說罷姜陽微微張開玄眸掃視了一圈,留下了最后一句:
“其他的一切都不必理會,交給我即可。”
“是,弟子遵命。”
有了姜陽的命令,這些弟子自然從善如流,雖覺著這次宗門派下來的口氣有些大,但也認為這位小師叔確實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天塌下來有人頂著,能不出去斗法搏命大家肯定沒意見,于是往后數日他們沒閑下來,一有空便認認真真的練起了結陣。
又是三日過去,飛舟平緩的在空中行駛,偶有烏云在頭頂上匯聚也會立馬被姜陽揮劍攪散,他防的就是有人暗中襲殺。
天天這么集中精神姜陽也覺得疲憊的很,他有時候都會盼著這群不長眼的能立馬冒出來才好,排起隊來叫他一劍殺了反而省事些。
這樣想著姜陽便感覺有些‘安靜’了,或者是孤獨,白前輩沉睡的日子顯然有些久了,他嘴上不說卻暗自擔憂起來。
‘該不會是補過頭了吧....’
他有時也會這般惡趣味的升起念頭。
在又一次的呼喚無果后,姜陽便隨手掏出一卷道經捧在手上準備研讀一番,權當是養神歇息了。
誰知還沒認真看上兩眼,姜陽抬起的手一頓便猛地站起身來。
手中道經在袖間一晃,翻腕便換成了劍柄,他神情為之一緩,隨后漾起了笑意。
等待總是讓人心焦,這冤家終于上門了,如何能不讓姜陽心喜。
‘心情正不爽利,算你們倒霉,也罷...便拿你們出氣好了。’
姜陽整了整儀容,這才好整以暇的走出船艙。
盡管賊人已經摸到了姜陽玄眸范圍之內,但他怕打草驚蛇還是作往常模樣,沒有去跟船上的弟子示警,而是慢慢踱步到了船頭,欣賞起遠處的云海。
‘靠近一點,再近一點....就我一位筑基而已,快來吧!’
姜陽的想法這些劫修自然不知道,他們一點也不莽撞,反而謹慎的很,一直藏著身形遠遠觀瞧,一動不動。
對方顯然在觀察,姜陽也只能被動提防,不是他不想主動出擊,而是這個距離他沒把握將所有人全都留下來。
在姜陽看來,如果不能將他們全殲在此地,那這次的釣魚便是失敗的,故而他這會很有耐心,還故意的站到船頭,以便讓對方看的更加‘清楚’。
半晌過后,不知是對方探清了虛實,還是徹底沒了耐心。
總之....這隊劫修終于靠近了。
姜陽背對著彎了彎嘴角,靈識瞬間傳遍了靈舟。
霎時間所有弟子耳邊都傳來了姜陽的聲音:
“十息之內,結陣!”
晚一點還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