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陽離開,玄滌便斟酌著朝玄光開口了。
……
駕著風姜陽一溜煙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小院。
信步踏入院中,靈清榆樹在院中搖曳,平滑的葉片伸枝招展,灑下點點清輝,訴說著一切如常。
姜陽伸了個懶腰把自己整個人摔在榻上,松弛著筋骨。
“唔....可算閑下來了。”
解下腰間的‘白杜’靈劍擱置到一旁,真元耗盡連番的斗法說不累也是假的,但更多的是來自心靈上的壓力。
這一趟出門不但收獲匪淺,還聽聞了許多不曾得知的秘聞,但反之壓力也更大了,不管是眼下還是未來,前路不明形勢不容樂觀。
‘洞天....三五年之內...’
姜陽念叨著一骨碌坐了起來,捧起靈劍道:
“白前輩,白前輩!”
“別喊了,在呢!”
身后傳來話音,姜陽一回頭,白棠身姿英挺,繡眉微揚,斜倚靠在墻邊。
姜陽轉過身面朝著她,輕聲道:
“白前輩,先前在龍宮里那龍子所,想必你也聽到了吧。”
“胡說,你倆的閨房樂事我可沒有聽。”
白棠撩了撩發絲,嘴角勾勒輕笑道。
姜陽一聽不由氣結,無奈掩面道:
“前輩別鬧了,與你說正經的呢。”
“好好好,不識逗呢你。”
白棠見狀也擔心把姜陽給惹過火了,忙應聲正色道:
“自然聽見了,你是想說那青隅天吧。”
“對!”
姜陽錘了下掌心,思路與白棠不謀而合,開口道:
“當年白前輩您是從那洗劍池中被發掘而出,與您一同被發掘的還有大批的典籍法術,都是源自于殛雷風天巽木法統。”
“這種種跡象表明,都是源自于那青隅洞天,說不定其中便涉及到您的身世來歷!”
白棠真靈缺失,對自己的出身到底是不是源自這一處洞天,她自己半點也回憶不起來,但倒也并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姜陽曾經得到過一顆傳承靈種,白棠接觸之時回憶起有限的幾幅畫面,都是關于廝殺斗法,尸山血海,洞天福地的場景。
“按線索來說大有可能,但具體恐怕得親身入內一探才知道了。”
白棠自己其實也迫切想知道,糊里糊涂的下去不是辦法。
“嗯,過兩日我再去一趟朝雨峰,打聽打聽那位方師兄的行蹤,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
姜陽點頭對著白棠又說道。
盡管姜陽內心已經有預感,想找到方絮恐怕沒那么容易,不過對于白棠的事自始至終他都十分上心,哪怕沒有洞天一事,他同樣不介意多跑這一趟。
白棠雙唇抿起,對于少年的關切不知該不該笑,最終她還是抵不過目光注視,輕聲道:
“行,都依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