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勢太重,別再動用法力了。”
“沒用的,別白費力氣了。”
秦定依只是搖頭,她自己的傷勢自己最清楚,丹藥與各種手段只能延緩,卻不能根治,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了。
她又未曾筑基,無法以身化煞躲避傷勢,作為練氣修士,她還是太脆弱了,更何況是傷在胸口這么重要的臟腑位置。
如若剛剛搶到一枚靈果,此刻服下或許還能活命,但世上也并無萬一。
表面上她止住了傷勢,可實際情況是她的內腑氣海早已經被劍氣攪的散亂,肚里亂糟糟一片,生機流逝,加之她還在毫不吝嗇的動用法力,狀態每況愈下。
劍修如若這么好針對,也稱不得是攻伐第一了。
這一劍不僅是皮肉傷,還有持續的附加傷害,這異種法力盤踞在體內,時時刻刻阻礙傷勢痊愈,光是清除起來就十分麻煩。
“你....靈果不要了,我們走吧。”
秦定櫻聽她所說,心不由往下墜,已經開始后悔方才的決定了,于是到嘴邊的話一軟,轉而生出退意來。
“走?”
雖命不久矣,秦定依卻還笑得出來,回道:
“你走吧,我惹下的因果,我自來收拾!”
“都這時候了,你能不能清醒點,莫要說笑...”
另一邊,邰沛兒的靈疏玄傘張開,那人是躲無可躲,遁無可遁,只能強行出來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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