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斗平息了,兩位大人物也沒有過多干預,盡管宴席中眾人有所猜測,卻也沒有確切答案。
狐崽大概已經知道自己處境堪憂,所以縮在竹箱中裝死,小紅則只能繼續委曲求全,盡量伸展身體做肉墊。
兩位大佬見大家都進行的差不多了,就當先離開,林天可不想做眾人進攻的靶子,趕緊背起竹箱跟著宋易離開。
走出莊嚴的黑石城主府門口,那兩尊蹲伏的黑石獅子更顯威嚴,像是有什么了不得東西蟄伏其中,隨時可以復活給人致命一擊。
等走出門口兵士的視線范圍,宋易也不轉頭,輕聲說:“別看了,那是兩件神兵,里面封存有八階靈獸獸魂,若是城主府被強力攻擊,這兩座石獅子會醒來參加戰斗。”
林天立即目瞪口呆。
宋易也不待他回神,繼續施施然向前走去,后面失神的小子兩息之后才慌忙疾步跟上。
到了客棧,回到房間中,林天先伺候師傅洗腳,自己準備盤膝入定。
宋易卻突然說,黑石城最近有一場盛會就要舉行,他們可能要多待些時日。這段日子,林天只需按部就班的修行就可以了。另外白日里需要去黑石末吉那里,留在那兒的短刃想要完全恢復需要他的幫助。
至于即將到來的盛會,林天可以向黑石末吉打聽。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天就被宋易趕著去了作坊區找黑石末吉報到。看到只是他一人前來,黑石末吉也未怠慢,先是領他把作坊內的工作流程都看了一遍,然后把他交給一位年齡相當的年輕人,自己回屋忙其他的了。
這位小師傅名叫黑石千錘,是黑石末吉的侄子,也是他的過繼子。原因無他,黑石末吉醉心于修行和冶煉,一直沒有成家,家族中長輩便做主把他的侄子過繼給他,順便教授技藝。
兩人年齡相當,相處時也很合拍,林天感覺很新奇,不過一兩日,就恨不得結拜為異姓兄弟,但是黑石末吉不同意,原因沒有說。兩個年輕人也不愿去想,就繼續這樣相處。
林天跟著黑石千錘不只是玩耍,也會去學習冶煉制造的知識,這讓他打開了一座新的宮殿大門,雖然沒有走進去,但對兵器的認知和使用卻是有了極大的提升。
這一天兩人交談中,黑石千錘突然說:“煉器師大會就要舉行了,可惜我沒有晉級成功,否則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說完這句話,他滿臉憂傷的斜望著城主府方向。這讓林天有些心疼,不解的問煉器師大會是什么。
黑石千錘緩了一會兒轉又一臉興奮的說起煉器師大會。
煉器師大會是黑石城二十年舉辦一次的盛會,也是靈域煉器師們相互交流的盛會。每次召開都會吸引成千上萬的煉器師和煉器學徒參加,前來的大部分人都是煉器事業的狂熱愛好者,當然也不乏沽名釣譽的人混在其中。煉器師大會既是競技考核,也是個人能力和見識提升的良機。
當靈域的第一片霜葉落在黑石城的青石板上時,整座城池便開始涌動起不同尋常的氣息。城門樓上懸掛的“煉器師大會”鎏金匾額,在晨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匾額邊緣雕刻的火焰紋路仿佛被喚醒,隱隱流轉著淡淡的靈力——這是黑石城為了迎接這場盛會,特意請靈域頂尖的符文大師加持的守護結界,既能抵御可能出現的靈力紊亂,也象征著煉器事業如火焰般熾熱不息。沒人能準確說清,黑石城的煉器師大會究竟始于多少年前,只知道從靈域有“煉器”記載開始,這座以黑鐵礦脈聞名的城池,便以二十年為周期,承載著整個靈域煉器界的期待與矚目。
二十年,對尋常凡人而,足以從垂髫稚子長成而立之人,足以讓青絲染上霜雪;可對靈域的煉器師來說,二十年或許只是鉆研一種礦石熔煉技巧的時光,是打磨一枚器紋的歲月。也正因這份漫長的等待,每一屆煉器師大會都顯得格外珍貴。早在大會召開前半年,黑石城的客棧便已被預訂一空,來自靈域各地的煉器從業者,帶著各自的行囊與期許,朝著這座城池匯聚。從東部臨海的鮫珠城,到西部荒漠的赤砂寨;從南部雨林的木靈谷,到北部雪域的冰棱堡,不同地域的煉器師們跨越山川湖海,只為赴這一場二十年之約。
城門口的登記處,從黎明到深夜始終排著長龍。負責登記的黑石城弟子,手中握著鑲嵌了記憶水晶的登記冊,每錄入一位參會者的信息,水晶便會閃爍出對應的光芒——藍色代表煉器學徒,紫色代表初級煉器師,金色代表中級煉器師,而最罕見的紅色,則專屬于靈域屈指可數的高級煉器師。人群中,十七歲的林小夏緊緊攥著懷里的青銅小錘,這是她去世的父親留給她的遺物,也是她作為煉器學徒的唯一信物。她來自偏遠的青風鎮,為了參加這次大會,她攢了三年的靈石,又徒步走了兩個月,磨破了三雙草鞋,才終于站在了黑石城的城門前。“我能行嗎?”看著身邊那些衣著光鮮、氣息沉穩的煉器師,林小夏心里有些忐忑,但一想到父親曾說“黑石城的大會,是每個煉器人都該去的地方”,她又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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