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婉兒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青木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易帶著幾位大城城主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原來宋易在與幾位城主告別后,本想盡快趕回城主府收拾東西,卻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一位前來送信的青木堂執事,得知青木堂發生沖突,他立刻帶著幾位還沒走遠的大城城主趕了回來。
藥生塵看到宋易,臉色瞬間變了,他急忙收劍,強裝鎮定地說道:“宋城主,你怎么回來了?我……我們只是在跟婉兒姑娘商量秘庫交接的事,沒想到她卻突然動手,我們也是不得已才還手的。”
“商量?”宋易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地的狼藉和宋婉兒身上的傷口,“商量需要動刀動劍,還需要用毒針?藥生塵,你當我是傻子嗎?”他說著,走到宋婉兒身邊,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勢,“婉兒,你沒事吧?”
宋婉兒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父親,我沒事,只是……秘庫的青木露不見了,我想查清楚,可藥生塵卻不讓,還動手傷了我們的人。”
宋易聽完,臉色更加陰沉,他看向藥生塵:“生塵,婉兒說的是真的嗎?秘庫的青木露不見了?”
藥生塵眼神閃爍了一下,不敢直視宋易的目光:“這……這可能是個誤會,說不定是清單記錯了,或者是婉兒妹妹看錯了,我已經讓人去重新清點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誤會?”一位跟宋易一同前來的大城城主,南江城的城主李雄開口了,他身材魁梧,聲音洪亮,“藥生塵,剛才我們在門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先下令動手,還想用毒針傷了宋姑娘,這怎么看也不像是誤會吧?再說了,秘庫中的物品都是青木城的重要資源,清點核對本就是交接的必要流程,你為何要阻撓?難不成,那三瓶青木露,是被你私藏起來了?”
李雄的話如同驚雷,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藥生塵身上。藥生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急忙辯解:“李城主,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私藏青木露?那可是青木城的公物,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啊!”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一查就知道了。”宋易冷冷地說道,“來人,立刻去藥長老的住處和藥家在青木城的商鋪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三瓶青木露!”
“宋城主,你不能這么做!”藥生塵急忙上前阻攔,“我是青木堂的長老,你沒有證據就搜查我的住處,這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青木堂的不尊重!”
“尊重?”宋易看著藥生塵,眼神里滿是失望,“你剛才在青木堂動手傷人,還用毒針,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尊重二字?你阻撓秘庫核查,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是對青木城的不負責?今日這搜查,必須進行!若是查不出什么,我親自向你道歉;可若是查出了青木露,你就等著接受青木城的規矩制裁吧!”
說完,宋易不再理會藥生塵的阻攔,朝著身后的護衛下令:“動手!”
護衛們立刻上前,架住想要反抗的藥生塵和他的手下,朝著藥家的住處走去。藥生塵掙扎著,嘴里不斷大喊:“宋易,你這是濫用職權!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易沒有理會他的叫喊,而是轉身看向在場的青木堂眾人,語氣嚴肅地說道:“今日之事,我知道大家都看在眼里。青木城剛剛完成城主交接,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為了一己私利,破壞青木城的規矩和團結。日后若是再有人敢這樣做,無論他是誰,身份有多高,我都會按照青木城的規矩,嚴肅處理!”
眾人聽完,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宋易對視。剛才支持藥生塵的幾位執事,更是臉色慘白,生怕宋易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這時,前去搜查的護衛回來了,其中一位護衛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到宋易面前,恭敬地說道:“宋城主,我們在藥長老的書房暗格里找到了這個木盒,里面裝著三瓶青木露,與秘庫清單上的描述一致。”
宋易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三瓶貼著“青木露”標簽的丹藥。他拿著木盒,走到藥生塵面前,冷冷地說道:“藥長老,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藥生塵看著木盒里的青木露,臉色徹底垮了下來,他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想把青木露私藏起來,占為己有?”宋易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生塵,你在城主府待了這么多年,難道不知道青木城的規矩嗎?私拿公物,阻撓交接,動手傷人,每一條都夠你受的了。來人,把藥生塵和他的手下都關起來,等候新城主發落!”
護衛們立刻上前,將藥生塵和他的手下押了下去。藥生塵一邊被押走,一邊不甘心地大喊:“宋易,你給我等著!我藥家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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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藥生塵被押走,宋易長長地嘆了口氣,他轉身看向幾位大城城主,拱手說道:“讓各位見笑了,青木城出了這樣的事,是我這個前城主沒有管理好。”
李雄拍了拍宋易的肩膀,笑著說道:“宋城主不必自責,誰也沒想到藥生塵會做出這種事。你能及時發現并處理,已經做得很好了。再說了,每個城池都難免會遇到這種內部問題,只要處理得當,就不會影響城池的發展。”
其他幾位城主也紛紛點頭附和,安慰宋易。宋易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多謝各位理解。今日之事,也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不然婉兒恐怕就要吃虧了。”
他說著,又看向宋婉兒,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婉兒,你身上的傷怎么樣?快讓醫師給你處理一下。”
宋婉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父親,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現在藥生塵已經被抓了,秘庫的問題也查清楚了,接下來我們可以順利交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