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堂是青木城專門存放靈植典籍和珍稀靈材的地方,宋婉兒今日本是要去核對靈植大會的物資清單。她快馬加鞭趕到青木堂,讓管事將清單收好,自己只拿了隨身攜帶的玉佩,便又騎著馬往城主府趕。一路上,她催馬疾行,馬蹄踏過青石板路,濺起陣陣塵土,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剛到城主府門口,宋婉兒就聽到前廳傳來“哐當”一聲脆響,緊接著便是烈陽帶著怒氣的嚷嚷:“我不管!婉兒妹妹肯定是故意躲著我,你們再找不到她,我就把這前廳拆了!”
宋婉兒快步走進前廳,只見烈陽正叉著腰站在屋子中央,腳下散落著幾片瓷器碎片,幾個下人站在一旁,臉色發白,不敢上前。而烈熾則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顯然是氣得不輕。
“烈陽,別鬧了。”宋婉兒的聲音響起,烈陽猛地轉過身,看到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怒氣一掃而空,快步跑到她面前,像個孩子似的抱怨:“婉兒妹妹,你去哪兒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他們都說不知道你在哪兒!”
宋婉兒無奈地揉了揉額頭,輕聲道:“我在西市巡視,剛接到消息就趕回來了。你要是再鬧,下次我就真的躲著你了。”
烈陽一聽這話,立刻蔫了下來,小聲嘟囔道:“我知道錯了,下次不鬧了。”
宋婉兒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對下人吩咐道:“把這里收拾干凈,再給烈陽公子端些點心來。”說完,她便拉著烈陽的胳膊,對青木子和烈熾行了一禮:“爹爹,烈伯父,我帶烈陽去后院玩,你們有事慢慢說。”
青木子和烈熾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烈熾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別讓這混小子再惹事了。”
看著兩小只的身影消失在后院,青木子才收起臉上的笑意,對烈熾道:“坐吧,咱們聊聊靈植大會的事。”
兩人移步到書房,下人端上茶水后便退了出去。烈熾抿了一口茶,眉頭緊鎖道:“老哥哥,這次靈植大會,怕是不太平啊。你放出要找衣缽傳人和卸任城主的話,整個靈域都炸了鍋,現在城里的人比平日多了十倍不止,連參加大會的人都比往屆多了八成,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你們應付得過來嗎?”
青木子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我也知道壓力大。我性子素來清淡,平日里只想著修行和維持青木城的運轉,沒心思培植心腹,如今有事,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藥生塵和婉兒兩個人。藥生塵雖然精通靈植之術,可性子太軟,不擅長應對這些復雜的局面;婉兒倒是機靈,可畢竟年紀還小,很多事還需要歷練。”
“就是因為知道你身邊沒人,我才特意趕過來的。”烈熾放下茶杯,語氣堅定地說:“咱們兄弟這么多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次我來,一是想讓烈陽見見世面,看看靈植大會的盛況,讓他多學學待人接物的道理;二就是來幫你壓陣的。有我在,那些想在青木城搞小動作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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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子心中一暖,拍了拍烈熾的肩膀:“好兄弟,謝謝你。有你在,我心里踏實多了。”
烈熾苦笑著搖了搖頭:“謝什么,只是讓你見笑了,烈陽這混小子,今天又給你添麻煩了。我平時對他管教得也不少,可他一見到婉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點兒規矩都沒有,真是讓我跟著丟臉。”
青木子笑著安慰道:“孩子還小,性子直率,沒什么不好的。再說,婉兒也把他當親哥哥,兩人能玩到一起,也是件好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靈植大會的具體安排,從安保措施到物資調配,一一仔細商議。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后院傳來兩小只歡快的笑聲,與書房里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青木子看著窗外,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次靈植大會能順利舉行,也希望自己能早日找到合適的衣缽傳人,讓青木城能夠一直安穩下去。
距離靈植大會還有一日,青木城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來自靈域各地的修士和靈植師齊聚城中,期待著大會的召開。
青木子站在城主府的樓頂,望著下方熱鬧的街道,藥生塵和宋婉兒站在他身邊。
“爹爹,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吧?”宋婉兒笑著說道。
青木子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多虧了你們,青木城才能渡過這次危機。只是靈域的動蕩還未結束,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靈植大會不僅要選出新城主和我的衣缽傳人,還要讓所有人看到,青木城始終堅守中立,絕不會被任何勢力左右。”
藥生塵道:“義父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五大長老會嚴格把控大會的各個環節,城內的安保也已加強,絕不會出任何意外。”
青木子看著兩人,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青木城的未來,就掌握在這些年輕人的手中。只要他們能堅守初心,青木城定能在靈域的動蕩中屹立不倒,繼續傳承下去。
夜色漸深,青木城的燈盞一盞盞亮起,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照亮了這座千年古城。靈植大會的鐘聲,即將在明日清晨敲響,而屬于青木城的新故事,也將在鐘聲中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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