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逛坊市也是無趣呀,因為自己啥啥都不懂,即使有好東西自己也撈不到手中。
正自愁苦,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望去發現那人在擂臺外圍朝自己招手,仔細一看,竟是煉體前大比時開賭檔的仁兄,左右無事,就走過去看他究竟有何事。
“林天兄弟,我叫范同,山陽范家的范。”
林天不由大為好奇,山陽范家算是陵州大族,六十四強淘汰戰開始前抽簽時有關注到范家有兩支隊伍赫然在列,現在他們應該還在擂臺上戰斗,這位名為飯桶的仁兄為何還在到處晃悠,即便不能參戰不應去范家打擂之處為族人加油助威嗎?
眼看林天滿臉好奇之色,范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能修行,早已被家族定為廢人,只能從事商賈之事。我父親在家族中還有些地位,所以我才可以這樣自在。”
看到林天還是不信就拉了拉他的衣袖說:“此處人多,太過嘈雜,我們出去廣場,尋個地方飲茶細聊。”
林天知道大比期間,郡城治安最是嚴苛,此時只要不出郡城指定沒有生命危險,倒也無懼,就跟著這個有些肥胖的飯桶仁兄往外走。
興許知道林天不會跟他走出太遠,范同就在廣場附近找了一個安靜的茶舍。隨后要了兩杯清茶,幾樣點心,兩人相對而坐。
直到林天一定心有戒備,也不廢話重新介紹了一遍自己:“我叫范同,山陽范家的范,天下大同的同。我找了你幾日了,你煉體前比試當天因為力竭昏厥,當時我便把贏盤的紅利和投注的本金給了那個中年人,想來他已經跟你說過了。只是當日我沒拿到憑證,這才四處尋找想跟你討要,今天剛好看到你在打擂,沒想到你下了擂臺就入定調息,也不好打攪你,只能等你醒來再喊助你。哪知一轉眼你們的人都撤了,看你也要走,只好大聲叫喊,希望你別介意。”
林天聽他說了這么一長串話,卻只對他的名字感興趣,原來他名不叫飯桶,而是范同,不由地有些出神。
聽他說完,才怔怔地問道:“你就為這個找了我幾天?若是我把那憑證弄丟了怎么辦,退回那些通用幣嗎?”
范同連忙說:“既已把押注的本金和紅利都給了你自然不需退回。能收回憑證最好,收不回也無妨。這不是當面印證過,之后至少不會再生出誤會。”
林天機警地問:“你是還有別的事要找我吧?”
范同臉上的肥肉顫了顫,有些羞赧的說:“林少真聰明,我的確有事想向你求助,但不急這一會,咱們先吃些點心,喝些茶水晚點再說。”
既已知范同有事求助自己,林天反倒放松了下來。自己的境界想來范同也清楚,既然他這時向自己求助,想來需要做的事是煉體前武者能夠解決的,否則范同肯定會去找境界更高之人幫忙,無任何理由向自己求助。只是不知他要辦的事是什么,兩人之前并不熟悉,沒來由為了一杯茶幾樣點心就答應幫忙,等會先聽他說過再決定要不要同意出手。
不過這個范同的確與旁人不同,當天竟然沒有索要憑證就主動把賭注兌現,雖然林三之后跟自己說了情況。但按照當時情況他完全可以要求等自己醒來自行拿憑證兌付的,說不準這幾天過來自己就給忘記了,不用兌付也不會被別人發現,他也可省下不少通用幣。
目前看這人品質是沒有問題的。
喝了些茶水,互相了解了一下對方的基本情況。林天知道范同是范家主脈成員,算是嫡系,只是自己天賦確實夠差,無法修行,就被族中指派出來行商賈之事,為家族積累世俗資源,以供族人使用。而且范同雖然胖了點,但能力還是有的,雖然年齡跟年齡相差不多,卻已完成了幾件漂亮的家族任務,已為家族賺的不少通用幣。那天他之所以開設個人賭檔,也是想從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孩們身上撈些油水,不過掙來的通用幣都拿來賠付林天的賭注了,算是白忙活了一場。
范同也知道了林天現在在家族中并不被看重,主要還是年齡已經超過了進入煉體的最佳時期,潛力不夠,加上父母都出了狀況,無人給他鋪路搭橋。但看他在擂臺上的表現,顯然另有奇遇,只是現在處境困頓,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天下聞名之人。
這樣的人才更是自己需要籠絡的,雖然自己不能修行,但從家族中或者別處尋來一些煉體及以上的功法或者有助修行的資源做交換,一定能打動對方。只是希望他不要成長太慢,錯過了時限自己也許要抱憾終生。
兩人各自給對方做出中肯評價后,再聊天就順暢多了。至少林天感覺不用一直高度戒備,內心放松了不少。可是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自己也不知這個范同究竟要做何事,真不敢貿然答應。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拋開心中戒備,林天覺得對面坐著的范同也算是個人才,雖然不能修行,但他對修行界的了解真的不少,至少比林天所知多多了。交談中林天還特意問了此次大比出現的八大宗門,范同顯然知道林天想問什么,一個個宗門都詳細介紹了一遍,著重說了神念宗和玉文派,講述出的觀點與林辰跟林婧說出基本一致。林天聽后仔細思索了一下,對比兩派的風格和煉體大比開幕那天林辰的話,猜測林婧會選神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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