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心態不是自己的,而是從北方鄰居那繼承過來的。”科曼聳聳肩道,越南的民族傳承長期都是以炎帝后人自居。
越南人認為百越都是炎帝后人,但是在爭奪大陸主導權的時候,輸給了黃帝部落。
古代長期的歷史當中,越南人長期都是這么塑造的民族認同。被占領了怎么辦,好辦,北屬時期。
成功獨立了呢,就是南北朝,北朝是東方大國自己是南朝,又滅國了就又北屬了,獨立了又是南北朝。
所以越南人在實行東方大國古代和現代政策的時候,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都懶得去改直接就用。
現代越南開始認識到這么塑造民族認同有問題,開始強調獨立起源防止國內對國家合法性產生質疑。以科曼在二十一世紀的知識儲備來說,應該是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和泰國華人記著自己的來源類似,泰國在曼谷王朝就開始同化華人,但是華人仍然記得自己是移民過來的,不是泰國土著。
越南到了七十年代中期才統一,才有力量在全國范圍之內重新塑造民族起源,可緊接著蘇聯解體,越南開放前后都不到三十年,二十歲成年的越南人那時候才五十歲,還記得小時候被長輩告訴的炎帝后人起源,又把這件事告訴后代。
而且越南的古籍長期就是這么寫的,所以導致二十一世紀越南的精神狀態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那可比九十年代東方大國一部分反日是工作,赴日是生活的人情況嚴重無數倍。
對于美國人來說,怎么才短短時間不見,雅加達乃至于整個東印度群島的局勢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美國領事館左等右等,卻等來了馬斯友美黨被取締,雅加達馬斯友美黨成員被法軍憲兵隊追捕的消息。
同時法軍部隊在西爪哇的一些軍事行動當中的事跡,也開始在擴散,摧毀宗教場所、把宗教人士釘十字架。
科克倫正凝視著窗外。他剛過四十歲,眼神里卻有著超越年齡的疲憊與銳利,他剛剛得知印尼共和國的很多高官被處決的消息。
美國駐雅加達領事館外交官科克倫立刻把當地情況向華盛頓上報,“英法軍隊對東印度群島的介入,極大改變了當地的演變。相對而荷蘭是這個聯盟當中最弱者,可以以荷蘭作為調停突破口,通過逐步選舉產生“印度尼西亞聯邦”的臨時國會,臨時國會選舉總統,總統任命總理,總理組織對臨時國會負責的內閣。臨時國會有處理內部事務的權力。”
“為了能夠讓荷蘭接受,荷蘭高級專員將保留某些否決權,并有權在內閣不能控制局勢時宣布緊急狀態,那時荷蘭高級專員有統率武裝部隊之權。”
“三國聯盟當中法國的實力不算最強,但是在行動上最為果斷,我們之前聯絡拉攏的黨派遭到毀滅性打擊,”
沒有讓他等太久,華盛頓很快給于了回答,希望他能夠努力調停東印度群島的動蕩局勢。
得到了回答,科克倫頓感背后有一個強大祖國作為依靠,立刻開始了自己的行動,通知荷屬東印度總督府將要拜訪的同時,就已經上車。
不久后到達總督府的科克倫被引入書房,總督范?穆克起身迎接,臉上是程式化的熱情。
“科克倫,我的朋友,希望這糟糕的天氣沒有影響你的心情。”
“影響心情的從來不是天氣,總督先生。”科克倫開門見山,他沒有寒暄的耐心,“是戰爭。華盛頓對貴國單方面采取的軍事行動深感失望。”
范?穆克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是在恢復法律與秩序,剿滅由日本扶植、現在被蘇加諾這些極端民族主義者控制的叛亂分子。這是我們的內政。效果非常顯著,一切都在我們和盟友們的掌握之中。”
“總督先生。”科克倫板著臉強調道,“您認為莫斯科的廣播里,會如何描繪聯軍在亞洲的這次‘警察行動’?他們會把你們描繪成殖民秩序的維護者,而把印尼人描繪成反殖民的英雄――這正是在把數百萬印尼人,乃至整個東南亞的觀望者,推向蘇聯。”
“這不是對盟友應該有的態度。”范?穆克斷然拒絕美國人所謂的善意道,“恰恰相反,是美國在嘗試把盟友推向莫斯科。”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