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煙花在西貢這座法屬印支的第一大城市夜空炸響,不知道有多少華人、越南人在自己的棲身之地帶著對新年的憧憬欣賞著。
艾娃加德納是這個年代美國主流認可的大美女,明顯超過官方身高的她,穿著高跟和科曼并肩站在一起完全可以做到平視。
對于科曼及時從總督府宴會抽身回來的陪伴,周薪大明星心中十分滿意,換上了一套女士紫色晚禮服,絕不讓自己的男人會出現選擇錯誤的遺憾。
一個一個煙花在夜空中炸開,艾娃加德納依靠在科曼的身上,雖然不這么小鳥依人,但仍然相得益彰,“親愛的,你二十歲了。”
“可以算是。”科曼愣了一下笑著點頭,都一九四七年了啊,感嘆著二十歲的男人窮困潦倒,二十歲的女人風華正茂。
“親愛的,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一朵又一朵炸開的煙花,就好像是艾娃加德納輕聲細語的伴奏,這里雖然沒有總督府的喧囂,但浪漫的氣氛足以覆蓋任何推杯換盞的樂趣。
“愿望?”科曼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寫滿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認真的總結過。
他希望因為自己的存在,讓法蘭西的獨立自主更加名副其實?希望能夠成為法蘭西的掌控者,不枉在這個世界走一回?
或者是安心的坐非洲太上皇?把法屬非洲或者是整個非洲變成自己的私產?
想要試一試軍政府的存在的上限能到哪?來一趟談不上偉大,但具有被研究價值的社會政治實驗?
最終,科曼平視著艾娃加德納眼中的探尋,不確定的笑著回答,“我就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未來應該有人記得我。”
“你應該在我身上先留下痕跡,這是成功的開始。”艾娃加德納身體前傾,帶著蛇蝎美人的淡薄道,還沒有讓科曼回應,艾娃加德納忽然轉了兩圈到了兩米開外,絲綢的裙擺拂過光潔的地面,發出情人低語般的沙沙聲。
那身薰衣草紫的禮服,像暮色中最后一朵盛放的鳶尾,在朦朧燈光下流淌著細膩的光澤。
窗外的煙花還在炸開,讓屋子里的光線明滅不定。深v領口勾勒出恰到好處的曲線,腰際收得極緊,襯得身段愈發纖細挺拔。被稱之為世界最美脊椎動物的艾娃加德納站定,伸出右手像是等待著什么,“要和我跳個舞嘛?”
“我不太會……”科曼忽然搖了搖頭,低語道,“親愛的,應該是我先開口才對。”
艾娃加德納唇角彎起柔和的弧度,“我們何必在乎誰主動?”
另外一只手提裙上前,不等科曼回應,便輕輕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搭上他寬厚的肩。
新年的第一個重大消息是,荷蘭與印尼沙里爾內閣簽訂《林芽椰蒂協定》,在協定中,荷蘭承認印尼共和國對爪哇、馬都拉島、蘇門答臘行使“事實上的權力”,印尼則同意建立以荷蘭女王為首的“荷印聯邦“。
這個協定被廣泛報道,但英法和荷蘭的軍事行動仍然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當中,甚至已經準備到了最后階段。
《林芽椰蒂協定》其實就和胡志明去了一趟楓丹白露宮的作用差不多,荷蘭并沒有要遵守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要麻痹一下印尼人。
法屬印支越南國民軍第一、第二、第三師都在組建的遠征軍當中,總兵力為四萬八千人,和之前已經投入到印尼的法國外籍軍團等部隊一起,構成了一支總兵力六萬左右的干涉軍。
法軍總兵力已經超過當地英軍,僅次于為奪回印尼控制權的十三萬荷蘭軍隊。
《林芽椰蒂協定》簽署的十天之后,英國皇家海軍、荷蘭皇家海軍、法國海軍在內的所有運輸力量,抵達西貢將越南國民軍的三個師運走。
科曼還不辭勞苦的組織了一場歡送儀式,拉出來上萬男女老幼,在抵達港口的路上為成軍半年的越南國民軍踐行。
雖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但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專業程度倒也還是足夠的,法國不光是有比較負面的白羽毛運動,十歲男孩已經可以上戰場的故事。
現代國家當然有一整套鼓舞士氣的方式,再者科曼那是見過朝鮮半島太陽的人,還是有一定鼓動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