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科曼帶著笑容張開雙臂,身體力行演出了一個法越友好的場面,等著黎文劃坐下才道,“有一個好事和你商量。”
科曼等到黎文劃坐下,就把法國組建軸心國聯軍,準備讓平川派武裝加入進去的想法和對方和盤托出。
現在在楊文明一系被清洗之后,平川派雖然損失了一部分成員,但仍然有三千多成員在黎文劃手中。
這群匪幫總是在欺壓良善的環境當中是不行的,既然要以后走正路,就必然要積累實戰經驗,說不定以后會有學習奉系轉正的機會。
很顯然這一次支援印尼的軍事行動,就是一個積累經驗的機會,可以和英法荷蘭的歐洲殖民軍一起,比較容易的達成從匪幫到可堪一用的軍閥這個過程,平川派剛剛經過老牌帝國主義的重拳,聯合創始人更是被塞進了監獄,面對這種環境,黎文劃選擇了從心。
“為了法蘭西帝國。”黎文劃痛快的,同時也是別無選擇的答應下來。
“我相信以后黎先生的擁護者,不會再是一群匪幫,而是真正能夠捍衛西貢的正規武裝。”科曼呲著大牙笑道,“只有這樣,黎先生才會立于不敗之地,要知道高臺教、還有一群順化的保王派,可都沒有這個待遇。”
科曼把法國手中的邊角料湊一湊,也能夠拉出來萬把人的武裝,總計有一個團的外籍軍團、一個營的法國遠征軍、兩千平川派武裝戴罪立功,還準備從日本戰俘當中精挑細選兩個聯隊出來,這樣一支一萬兩千人的干涉軍就出爐了。
抽調的法軍兵力雖然不多,但對于剛剛回到法屬印支的法國來講,引申出來一個問題就是,法國真的應該建立一個仆從軍了。
科曼本來不用關心法屬印支的事情,可他為了瓷器和蘇繡手藝,還有海外省木材缺口的事情親自來了一趟,要是不關心顯然是失職。
越南天主教徒,占據約三千萬越南人口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肯定不到百分之十。人口在二百萬以上,這是法國殖民統治留下的一筆遺產。
在后來的越南戰爭當中,推翻保大帝的原越南王國吏部尚書吳庭艷,就是把天主教徒作為基本盤,組建了自己的軍隊終結了保大帝,成為了南越的統治者,在南越走馬觀花的領導人當中,吳庭艷其實還算是可堪一用。
雖然被美國默認推翻死于非命,但是美國很快就發現,吳庭艷家族竟然已經是他們在越南尋找代理人的天花板,后來哪些扶持的人選還不如吳庭艷,干的事情比吳庭艷抽象的多。
那么現在吳庭艷在什么地方呢,當然是在宗主國的首都巴黎。
現在距離法國轉向扶持保大帝,用封建王朝對抗越盟的時間還早。
用武裝起來的天主教徒對抗越盟,那當然還是打不過,但科曼覺得可以提升南越地區的穩定性,可以減少對法國的精力牽扯,減少最后這段時間的投入,完成這個目的就可以甩給美國開啟二周目了。
招募天主教徒建立仆從軍還用吳庭艷么?科曼在敘利亞就是這么做的,上一批第一集團軍官兵都已經移民到新家園,開始了新生活。
照葫蘆畫瓢,科曼馬上就拿出來了一份有先例的建軍計劃,前往總督府給達尚留將軍審閱。
計劃建立一支以保衛天主教社區、支持法屬印支、對抗北方越盟為核心使命的軍事力量。其口號是“為上帝、為祖國”。
目的是成為法軍的輔助力量,專注于地方防御、反游擊、情報搜集和民心爭取。
其核心價值在于利用其堅定的意識形態和緊密的社區聯系,完成法軍難以有效執行的任務。
使之一支高效、忠誠、紀律嚴明的作戰部隊,可以幫助法軍抵抗住越盟南下的進攻。
科曼建議在總督府設立總司令部,直接向總督和法軍司令負責負責,同時設有與法國軍事顧問團的聯絡辦公室,確保后勤與戰術協同。
指揮官由具有服役經驗的天主教信仰著擔任,隨軍牧師在各級指揮部擁有重要影響力,負責士氣和道德指導。
初步框架為設立常規野戰營、地方民兵連和特別行動隊,常規野戰營作為機動主力,進行聯合作戰、清掃行動和區域支援。采用標準輕步兵編制,但優先配備通信設備。
地方民兵連以教區或天主教村莊為基礎組建,負責本鄉本土的防御。他們熟悉當地地形和人情,是反滲透的第一道防線。作為常規野戰營的補充,一旦常規野戰營出現重大損失,隨時可以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