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看到這一篇報道嘁了一聲,對著范德比爾特三世道,“不知道威廉先生對這一篇報道怎么看?”
“這是一個美好的期盼,并不是不可能發生,但沒有這么快。”范德比爾特三世鄭重的回答道,他也想要報紙上的說法變成現實,可這還需要時間。
“可能吧。”科曼意義不明的嘀咕一句,就像是美國在戰爭時期造船業蓬勃發展一樣,等到戰爭結束英國就把世界第一造船大國的頭銜又拿了回去。
美國也不是全方位沒有短板的國家,也是有很多產業失敗了的,不然美國要是自己能夠搞定一切,還用得著西歐國家幫助對抗蘇聯么?自己上去就行了,還可以贏者通吃。
經過了幾天的布置,日本已經進入事實上的投降階段,在紐約大都會展館的藝術展開始了,以畢加索的作品作為主要展品,也展出了一批其他種類的藝術品。
在正式開放展館之前,范德比爾特三世安排了一批上流社會,以及藝術周刊的媒體人,首先進入了未開放的展館當中。
在先睹為快的同時,也是要用這些媒體人炒一炒熱度,讓展會舉辦的更加成功。
科曼一個毫無藝術細胞的人,完全是作為接洽人來站臺,做好一個安靜的啞巴就行了,看著一群一絲有藝術細胞的上流社會人士,做出他一點都聽不明白的點評。
埃里克作為《藝術先驅報》的特約評論員,他本該在三小時前就完成這篇畢加索展的專題報道,但那個站在《生命》面前的銀發老人改變了一切。
“您已經在這幅畫前站了整整四十分鐘。“埃里克終于忍不住開口,筆記本上還留著被劃破的紙痕――那是她第三次試圖臨摹這幅的杰作時失控的筆尖。
“每個時代都需要一些見證者,親愛的。“老人微微頷首道,“要說有什么不太令人舒服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畫作還明顯體現著歐洲中心,這可能讓一些評論員不是很能接受。”
諾曼?洛克威爾雖然很欣賞畢加索的畫作,但是也在心里認為歐洲中心論述已經過時了,美國已經可以完全和歐洲平起平坐,完全不用像是四十年前那樣,任何事情都把歐洲標準當成是真理。
“那個傻子以為我聽不懂英語。”科曼在艾娃加德納邊上小聲嗶嗶,直接從周薪大明星這里領到了一個白眼,“那是我們國家的第一畫家。”
那也不認識!科曼瞬間做出一副鄭重的姿態,“原來如此,我說點評起來怎么這么振聾發聵,直接就說到了本質問題。”
小范圍的參觀結束之后,經過了媒體預熱,這一次的藝術展會正式開始了,范德比爾特三世鄭重對待,希望這一次展會能夠讓范德比爾特家族的轉型之路站住腳。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定理這一次同樣發揮了作用,人群從四面八方涌入紐約大都會展覽館,用實際行動表明零點五美元的門票,對世界第一大都市的市民來說,并非是一個負擔。
而真正的轟鳴來自展廳內部――成千上萬的腳步在大理石地面敲擊出急切的鼓點,像奔赴一場偉大的藝術盛會。
中央展廳的《亞威農少女》前,三十層人墻筑成一道移動的壁壘。真跡前的人群靜默如海,人群在博物館商店爆發最后狂歡。
限量版復刻畫五分鐘售罄,拼圖被搶購一空,連印著《哭泣的女人》的咖啡杯都標上“售罄”標簽。一個女人握著最后一套藍色明信片擠出人潮時,保安對著對門口喊:“閉館時間推遲到午夜!外面還有至少三千人!”
不論從任何角度來說,這一次的展會都可以說盛況空前,連同紀念品,經典復刻畫、林林總總的周邊和門票,當天的總收益超過十一萬美元。
這還僅僅是第一天,從廣播當中科曼已經聽到,關于展會的熱度遠沒有過去。
“對于七百萬人口的紐約來說,今天的人流可以忽略不計。”范德比爾特三世十分興奮的說道,“這比我們家族推動的任何一次展會都更加成功。至少要一個星期時間,熱潮才會過去。還會有周邊城市的人來參觀。”
“那可真是一個好消息。”科曼面不改色的夸獎道,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就無法感同身受,科曼夸獎起來也干巴巴的,沒有絲毫代入感。
他都不知道十一萬美元的日收入算是多還是少,不過從范德比爾特三世的反應來看,應該不算少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