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爾將軍只能談判,至于決策權還是在更高層甚至在巴黎臨時政府手中,除了等待之外,他能做到的也不多。
盧比揚卡廣場內務部總部,內務部副部長梅爾庫洛夫匯報關于南德和東德交界地點的對峙,忠誠的強調道,“那確實是蘇占區,法國越界了。”
“法國人最需要的是噴氣式發動機,其實我們已經從其他地方得到了,給他們不是不可以,但其他東西比如火箭不行。”
貝利亞聽完之后回答道,“在這個時候我們也要避免和西方國家產生沖突,現在美國總統羅斯福剛剛病逝,這個新總統我們不了解,前線還在對柏林進行包圍,對柏林的攻擊也馬上就要開始。”
貝利亞覺得這一次對峙在時間上太過于敏感了,必須小心從事。他可不覺得在克林姆林宮對杜魯門的討論很有道理。
就在昨天莫洛托夫還說過,“杜魯門只是個參議員出身的小人物,對國際事務幾乎一無所知。“
斯大林吐出煙霧:“正因如此才危險。羅斯福懂得交易的藝術,但這個杜魯門“他用煙斗柄戳了戳柏林的位置,“告訴朱可夫,加快對柏林的攻勢。我們要在西方盟友反應過來前多拿些籌碼。“
回想了昨天在克林姆林宮的記憶,貝利亞甚至因為長期的安全工作,開始覺得這是不是美國人藏在背后指使法國推動的陰謀。
不得不說,在經歷了建國就被協約國聯軍圍攻,托洛茨基和大整肅等一系列事件之后,帝國主義陰謀已經在很多蘇聯干部當中深入腦髓,內務部部長貝利亞還尤其如此,看什么都像是帝國主義的陰謀。
在捍衛蘇聯應得利益的同時,也要警惕帝國主義陰謀,不能給帝國主義國家口實。
“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內務部副部長梅爾庫洛夫把貝利亞的思緒召喚回來,“法國的談判代表當中,還有一個跟著法國外交部長來過莫斯科的人,就是那個年輕的法國軍人。”
“叫科曼是吧?”貝利亞的記憶力很好,一下子就想起來,“我記得他是法國上將的家屬,很勇敢嘛,真的回國參戰了。”
他還記得上報的報告當中,科曼著急回國是要參戰,還要奪取德國的一些技術,沒想到說到做到,真的做到了不忘初心。
貝利亞能夠記住科曼,完全是因為其誠實的反動派接班人人設,知道了這個來過蘇聯的反動派也牽扯到這一次對峙當中,帝國主義陰謀論的證據似乎又清晰了不少。
“把噴氣式發動機給他們,柏林戰役現在是頭等大事。”貝利亞做出了指示,“我們的主要目標是核工業和火箭技術,其他的沒這么重要。”
要不說美國和蘇聯那絕對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美國挑肥揀瘦只要德國最頂尖的火箭專家,蘇聯也沒強到哪去,最重視的只不過多了一個核工業。
別人不知道美國的曼哈頓計劃,作為蘇聯情報領域的絕對領導者,貝利亞怎么可能不知道。
柏林前線,朱可夫、巴格拉米揚等蘇軍將領正在前線視察,為對德國最后一擊鼓舞士氣,一場盟軍內部的對峙也悄無聲息的消散。
法蘭西第一裝甲師和蘇軍第五近衛坦克軍帶著自己的收獲后退,雙方的指揮官帶著如釋重負的心情握手。
一場對峙頃刻之間就變成了法軍和蘇軍的會師,法軍理解蘇軍對德國的復仇心態,因為這種心態法軍也有,通過當前在德國境內的橫行無忌,兩國官兵找到了共同語,牢不可破的法蘇友誼又被推進一步。
“剛剛得到的消息,美國第三集團軍已經接近慕尼黑,和我們匯合了。”阿克塞爾將軍的聲音帶著一股異樣情緒。
這種情緒就好像是剛剛出現了一場激烈的火拼,但警察在火拼之后才姍姍來遲,法軍最需要美軍的時候,美軍沒個影子,不需要倒是出現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