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爾將軍命令青年師先不進入斯圖加特城區,而是先接管奔馳的溫特圖爾海姆工廠,這個命令被完美執行了。
“總是要給兄弟部隊一天時間,不然我們進城要是看到戰友在犯罪,多不好意思。”馬丁集體主義附身道,“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們處理好了。”
性質作為憲兵部隊的青年師,要是進城看到法軍官兵在搶劫、強奸?這不是破壞戰友之情?
安條克團立刻集結趕赴溫特圖爾海姆工廠,工廠也遭到了火炮的侵襲,一些廠房用廢墟來形容一點不過分,鐵銹和機油的氣味在空氣中凝結。
進行一個深呼吸,絕對的工業國獨有味道,要在什么尼日爾、科特迪瓦之類的國家絕對聞不到。
工廠殘破屋頂上被清風吹起,發出不規則的節奏,像是為這座戰敗的工業巨獸奏響最后的哀歌。青年師的士兵們端著mas-36步槍,靴子踏過被機油侵蝕的地面,在昏暗的廠房內投下長長的陰影。
“這里就是溫特圖爾海姆工廠,“一個德國工程師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手電筒的光束掃過一排排沉默的機床,“德國裝甲部隊的心臟。“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的氣味。幾個德國工人蜷縮在角落里,眼神中混合著恐懼和敵意。
一個頭發花白的技師慢慢站起來,用帶著濃重施瓦本口音的法語說:“這里已經一個月沒有開工了。“
科曼的手指撫過一臺被炸毀的豹式坦克底盤,指尖沾滿了黑色的油污,阿蘭和科曼帶著好奇之色。
兩人什么沒見過?但這種鋼鐵搖籃真沒見過,反正敘利亞是沒有這種東西。
“隨軍的機師進來看看,已經倒塌的廠房展開挖掘工作,我們看看還有什么收獲。”科曼深知自己不是什么內行,一個機械能不能用,有多大用,還要看真正的內行來判斷。
溫特圖爾海姆工瞬間變成了一個考古基地,包括科曼在內的安條克團士兵揮動鐵鍬,揮汗如雨的進行挖掘工作。
沒有一個人口中有抱怨,比起承擔作戰任務要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的士兵,他們現在只不過是流點汗,已經非常幸運了。
得到通知過來的技術小組開始清點設備,從十九世紀后期,法國工業就已經不是德國的對手了,人家德國可是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發源地。
“這些傳動裝置比我們現有的先進至少五年,“一名叫文森特機師在一臺精密銑床前,驚嘆道,“看看這些公差控制.“
“注意這個,“他的德國助手――前奔馳技術員施密特指著一臺特殊模具,“這是專門加工虎式坦克負重輪的。“
科曼跟著兩人進來,本來想要增長一些見識,但最終必須承認一點,他的狀態很像是兩個學者旁邊的大猩猩。
很快又有收獲被發現,在另一個倒塌的廠房最深處,挖掘的士兵發現了最珍貴的戰利品:三臺完整的邁巴赫hl230發動機,被小心地藏在偽裝成廢料堆的暗室里。
這個發現立刻引起了文森特和施密特的注意,顯然那發動機的發現,要比什么模具要重要的多。
不想再當大猩猩的科曼直接問道,“不用解釋太多,就說這座工廠能不能搬到法國。”
“尊敬的長官,我還是建議先不要這么做,先修復生產線,把工人們都召集回來,確定沒有遭到看不見的破壞,在考慮搬走的問題。”
德國人施密特聽完之后解釋道,“不然的話,僅僅通過當前的檢查,很多問題可能還沒有發現。”
廠房中被俘虜的工人穆勒僵硬地點頭,交出一串鑰匙。嘶啞的聲音說:“這些機器.它們需要特別的維護。“
可能是知道這些德國多年的技術結晶最終會便宜法國,穆勒的情緒很低落,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這并不耽誤周圍法國士兵和技術員的喜悅。
“穆勒先生是認為,我們法國人學不會?”科曼聽了翻譯的話之后笑道,“沒關系,你教我們就行了。”
穆勒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這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