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化可能會打亂英美對占領區的劃分,就看英國人能不能頂住壓力了。
青年師已經收拾帳篷,檢查車輛故障,和第三集團軍大部隊向東進發,師長杜瓦爾將軍也正在和臨時政府任命的高級專員吉爾伯特?格朗瓦爾進行交接,“我們盡量讓更多的薩爾德國居民逃亡,剩下的可能就看高級專員的了。”
“德國的民族主義必須得到徹底的壓制。”吉爾伯特?格朗瓦爾回答的很干脆,表明了自己對薩爾德國居民民族主義傾向的立場,他以及一部分巴黎的法國臨時政府官員,都對薩爾的未來歸屬持強硬態度,薩爾必須歸法國所有。
“我們會盡量為這一計劃創造條件。”杜瓦爾將軍鄭重做出承諾,只不過現在時間緊任務重,法蘭西青年師必須出發。
包括青年師的近三十萬法軍東進,沿著第一和第二集團軍的道路沖出薩爾,力求在萊茵河左岸成功合流。
齊格菲防線的硝煙未散,法國工兵已經盡力為后續部隊開辟出來不受阻礙的道路。
堡壘變形的裝甲門,銹蝕的鉸鏈發出垂死般的呻吟。
碉堡內部彌漫著火藥、糞便和腐爛肉體的混合氣味。陽光透過千瘡百孔的射擊孔,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德國人確實在這道防線上下了大功夫,外層是三米厚的高標號混凝土,中間夾著五厘米鋼板,內層還有防震層,碉堡外墻布滿彈痕,像一張長滿麻子的臉,由此可以看出在審判來臨之時,碉堡的守軍做出了怎樣的抵抗。
防線后方原本該是雷區,現在卻成了詭異的裝置藝術展,一些癱瘓在那的謝爾曼坦克、裝甲車和汽車,無聲訴說著日前的攻防慘烈。
清理出來的安全道路,一眼看不到頭的法軍隊伍,似乎也因為看到了齊格菲防線的遺骸,陷入到了沉寂當中當中,只有枯燥的裝甲履帶和腳步聲,讓人知道這是大部隊在行軍。
另一條戰線,美國第三集團軍參謀長蓋伊將軍,正又一個說出來就會讓巴頓感到十分厭煩的問題亟待解決,“大量德軍戰俘已經對推進速度產生影響,我們必須馬上解決這個問題。”
“上報給艾克,讓他解決。”巴頓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什么問題都不能改變我們的推進速度,我們現在領先于英軍,以及南部本來占據最好進攻位置的法軍,想要穩固這種領先,一刻都不能停,第四裝甲師不能停下,直接突破萊茵河占據主導權。”
巴頓現在沒空理會什么戰俘問題,確實必須要比英法兩國的軍隊快。
“接加菲將軍。”巴頓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時間不長電話已經接通,巴頓將軍每個字都像出膛的子彈:“我是喬治。放下你手頭的一切,立刻推進。是的,就是現在。不,不要等炮兵準備。我要你的先頭部隊在兩小時內到達。如果發現可以通行,立即渡河。這是命令。“
盟軍司令部,參謀長沃爾夫帶著為難的笑容來到艾森豪威爾面前,“巴頓將軍甩過來一個難題,現在有大量德軍俘虜無法安置,已經嚴重影響了行軍速度,可以確定的是一旦渡過萊茵河,俘虜還會迅速增長,這說明德軍的抵抗意志已經嚴重削弱,但如何安置戰俘是我們面前的大問題。”
“有什么多戰俘么?”艾森豪威爾有些不敢相信,德軍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戰斗到底的,因此盟軍這邊對大量戰俘出現沒有多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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