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愕然,他不知道科曼腦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不過還是道,“是不是夸大了,公民一直以自由平等博愛為自豪。”
“概念誰不會提呢?你去莫斯科,那理論都是一套一套的。”科曼大嘴一咧道,“主體民族沒有價值,聽我的不用管他們怎么想就對了。”
主體民族確實沒有統戰價值,人口這么多惠科曼也惠不起,就算是惠了人家也認為自己應得的,這怎么辦?
不然的話,世界主流國家也不會都或多或少的偏向少數族裔了,美國政府不知道放縱零元購惡心白人紅脖子?
蘇聯政府不知道長期傾斜少數民族,會導致斯拉夫人不滿?
誰也不蠢,不論是是美國還是蘇聯當然都知道,但因為客觀原因就只能這么做。
因為很多問題都是建國自帶的,歷史遺留問題這么一直遺留下來,解決起來就不容易了,別說是美蘇,人口占據絕對優勢也不行。
法國如果真的要吞并阿爾及利亞,法國本土的所謂法蘭西民族不做出犧牲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對阿爾及利亞人動粗,還要冒著生命危險當兵才能鎮壓呢?
所以不管是懷柔政策還是暴力鎮壓,本土的法國人都要犧牲,要么拿錢要么當兵。
現在科曼就覺得,一戰之后的帝俄移民比法國人有價值,但這個價值僅限于這一次的戰爭,對德國掠奪的時間段。
碰上蘇聯紅軍的話,科曼可不認為西線這群好幾個月戰線一動不動的軍隊,能和對方武斗。
帝俄移民能夠幫助法軍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但戰后帝俄移民的統戰價值自動消失,說白了帝俄移民也不具備真正的統戰價值,只不過現在科曼正好覺得有用,就對寥寥幾個法奸既往不咎了。
巴黎十六區是帝俄移民的主要居住區,而且是帝俄貴族的居住區,在一些因素,比如說權利依父這一點的幫助下,巴黎十六區的征兵點馬上就設立了,青年師發布的征兵公報,也沒有隱瞞要對俄裔征兵的努力。
“在德國境內的作戰當中,法軍可能會和蘇軍進行配合,俄裔軍人可以幫助兩軍消除誤解,進行更加有利的協同作戰。”
這個解釋是合情合理的,很快包括巴黎十六區在內的俄裔,就紛紛出現在了征兵點前面,截止到現在,也并不是所有俄裔都有法國國籍,但這一次征兵顯然是一個轉正的好機會,因此俄裔踴躍參軍,很快就達到了青年師的標準。
從信仰上問題也不大,作為從敘利亞出來的部隊,當地除了馬龍派之外,第二大基督徒群體就是希臘正教,所以從宗教信仰上也不沖突。
圣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大教堂內,一群男女正在進行禱告,這座東正教教堂是法國俄裔的精神圣地,作為現代派教徒,科曼也不是不能做東正教教徒,見佛就拜又沒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