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攏意大利是必選項,窗口期就是馬歇爾計劃被提出之前的兩年,只要在馬歇爾計劃頒布之前,把法意共同體塑造成型,法國就在戰后歐洲占據了主導權。
現在意大利王國體制風雨飄搖,議會制多黨并立的環境,對法國來說也是有利的。
雖然說,戴高樂第一次領導法國不過短短一年多時間,但有這個政壇的穩定期已經足夠了,至少此刻法國政壇非常穩定。
現在也只能嘗試在意大利做出改變,至于其他地方,科曼在法國連法共都無法解決。
在馬賽甩棍只不過是借著戰役準備小試身手,真要對法共來真格的,哪是他一個小小的少尉扛得起的?忘了,在馬賽的時候他還是準尉。
德姆維爾本來就是隨便聽聽,但隨著科曼的話思考下去,他覺得這是一條非常好的路線,怪不得是德拉貢上將口中的超天才。
“天主教民主黨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載體,我記得現在天主教民主黨的黨魁,似乎是外交大臣。”德姆維爾沉吟片刻,愕然發現有實行的基礎。
現在王國的外交大臣的是阿爾契德?加斯貝利,作為聯合政府當中的外交大臣,同樣也是天主教民主黨的黨魁。
至于在意大利王國聯合政府當中的位置嘛?外交大臣當然也是重要的,但要說最重要?
可轉頭一想,有科曼的規劃路線,阿爾契德?加斯貝利現在的外交大臣職務和天主教民主黨黨魁身份,恰好是意大利方面法意共同體計劃最適合的推動者,德姆維爾不愧是未來某一任的法國總理,頓覺大有可為。
德姆維爾覺得很不錯,第一次見面就對科曼印象深刻,聽說現在都不到十八歲,德拉貢上將顯然是后繼有人。
成功在德姆維爾這里得到認可的科曼自然也心情大好,他就一個少尉,雖然在同齡人當中算是提升很快了,但法意共同體這種事他怎么可能推得動。
至于美國那邊應該不用擔心,羅斯福的身體不好,無法完成他對世界格局的塑造了。
在科曼那個年代,有一種說法是羅斯福是不殺人的斯大林,一拳一個資本家,如果多活幾年美國肯定會不一樣。
但這只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設想,羅斯福多活兩年對冷戰降臨也改變不大,因為在最后一次大選的時候,身體不好的羅斯福已經無法壓制住資產階級的反攻倒算,羅斯福在執行新政的時候副總統是亨利?華萊士。
亨利?華萊士也是羅斯福屬意的接班人,但在最后一次大選的時候,亨利?華萊士繼續作為副總統搭檔羅斯福,遭到了巨大的反對。
從杜魯門作為羅斯福的副總統開始,羅斯福對世界格局的塑造就注定不會成功。
美國從一九四七年才正式頒布馬歇爾計劃介入歐洲,其實也是羅斯福死后,民主黨內部以及共和黨拉扯后的結果。
共和黨是反對馬歇爾計劃的,而亨利?華萊士是反對和蘇聯翻臉的,杜魯門的選擇是既通過馬歇爾計劃,又和蘇聯翻臉。
在聽廣播門盟軍已經遏制住阿登方向德軍攻勢,不日即將反攻的新聞之時,勒菲弗爾送來了對意大利天主教團體的調查報告,臉上滿是震驚的道,“在距離上帝最近的地方,竟然又如此多的人褻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