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件事,后果是顯而易見的,本來馬賽騷亂應該出現在兩年后,但現在?就像是科曼所想,避免不了要鎮壓一場。
馬賽是南法第一大城市,位置在東南部,肯定要作為進攻意大利的發,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作勢法共的武裝組織存在。
法共雖然有二十五萬武裝,但分散在整個法國,而馬賽周邊現在就有八個師的作戰部隊,要是科曼不干,其他部隊制造的傷亡只會更大。
“博卡薩下士,我們是否詢問如何處理尸體。”不遠處,一個黑色面孔的軍人給自己的長官敬了一個軍禮詢問道。
科曼聽到這個名字,轉頭看向正在發生軍中尋常的上下級對話,伸出手喊道,“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被叫住的兩個軍人身形一頓,附近的法屬非洲軍人也一愣,默然的看著這一幕,被叫住的博卡薩只能走到兩個遮住面部的軍人面前,咽了一口吐沫詢問,“長官,有什么事情么?”
“你叫博卡薩?出生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服役的?”科曼看著博卡薩的面孔,真是種族天賦,他干壞事還得戴口罩,這么長時間都習慣了,看看人家,什么都不用做,看一眼也記不住馬上被忘掉。
“在赤道非洲服務,長官。”博卡薩昂首挺胸,顯然對成為軍人深感自豪,面對眼前用審視目光看著自己的男人也絲毫不慌。
科曼一聽差不多就在心里對上了,類人群星閃耀時,雖然世界各地的類人群星為數不少,但法屬非洲仍然憑借卓越的貢獻,占據一席之地。
現代社會已經很少有君主存在,但博卡薩還做過皇帝,科曼心中很羨慕對方,他這幾天被罵反動派,可哪有眼前這個黑人士兵反動。
好半天,科曼終于再次開口,這一次真心實意的多,“你們連隊表現的不錯,我會像上級申請和我們一起行動,以后我們就是戰友了。”
馬丁一瞬間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奇跡,只不過被口罩擋住了,一雙眼睛在科曼和博卡薩之間不斷掃視,想要再三確認這是不是現實。
“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太陽升起之前,街道上不要再留下任何痕跡。”科曼的聲音重新恢復成帶著淡然的溫和,既然事情已經結束,就沒有必要像是殺人犯徘徊在兇案現場了。
科曼直接開始撰寫總結報告,對這一次打雜搶燒事件進行蓋棺定論,安條克團在面臨有組織有預謀的暴力事件當中,如何保持了最大的克制。
最終不得不懷著保衛人民財產安全的痛心,將流氓無產者繩之以法。
寫完之后直接交給他的頂頭上司營長凱爾特,凱爾特十分滿意,對著其他連隊表揚道,“這就叫專業,我們的軍人的典范。”
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強,醫院和警察局人滿為患,不可避免的被之前突襲當中被軟禁的馬賽法共高層知道了。
科曼再出現的時候,隔著鐵欄體會了一把左派革命者的激情,他離得遠沒有被文森?武朗的口水噴到。
“文森先生,這是避免不了的,青年師來做,比上過戰場的作戰部隊出手鎮壓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