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科曼到達埃菲爾鐵塔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圍觀群眾,這一幕讓惴惴不安的夏爾馬辛格頓感不妙。
“你們要干什么?我是來配合調查的。”
夏爾馬辛格掙扎著被押下來,目光躲避著被做好的十字架,哪怕他并不是基督徒,但作為南亞的精英人士,也隱隱約約的聽說過,什么叫和耶穌同等地位的待遇。
“讓他安靜點。”科曼不慌不忙的戴上了口罩,鄙夷的吩咐道,話音剛落四五個青年師戰友沖上去,對著夏爾馬辛格拳打腳踢。
阿蘭這才知道科曼為什么要豎立十字架,無奈的搖搖頭,掃視了一圈看熱鬧的巴黎市民,讓人去準備封口的膠帶。
第一次冒充青天大老爺的科曼,還存在一些盡善盡美的思維,等著受害人前來指正的功夫,架起來一口鍋,拿著茶葉煮茶葉蛋。
剛煮出來的茶葉蛋肯定是沒入味,但沒關系,本來就是為了填飽肚子,也不能奢望太多。
犯罪嫌疑人肯定是沒有這種待遇,只能看著要對自己施加暴行的法國人,坐在板凳吃著茶葉蛋上閑聊。
“意大利戰場有消息,第一裝甲師,第四、第六、第七步兵師已經接到命令從意大利撤退,準備在馬賽登陸。”阿蘭的速度很快,三下兩下就消滅一個茶葉蛋,不知道是不是燙到嘴,嘶嘶哈哈的說道。
科曼一聽可能是從意大利西北部發起進攻,他來的過程中上過撒丁島,和德拉貢上將談過嘗試吞并那個法語大區的事項。
一個定居人口十萬人左右的地方,隨便釋放一點報復謠,意大利語人口跑了,就剩下說法語的人口,順理成章就落入手中。
薩爾區就沒這么容易了,當地的人口有一百多萬,必須要著重讓戰爭波及到平民,制造難民潮讓當地人滾。
想要做到這點,必須要拿到薩爾區方向的全權指揮權才行,一邊打一邊置換人口,還要快。
如果不是考慮到已經被打暈的外族面孔,此時就是一些愿意參軍的愛國者在展現戰友情,可惜受害人已經到了。
阿蘭做事還十分謹慎,主要是中東的保守氛圍濃厚,這種案件肯定是要為女方著想,讓人把受害人帶過來的時候,還送給她一副洛林十字口罩,遮擋自己的面孔,通過眉眼科曼認出了報案人。
案件過程不用贅述,他知道兩人認識,不然也不會知道犯人的單位和名字,無非就是這位三哥可能天然帶著有聲有色大國上層階級,所賦予與生俱來的自信,把受害人的友好當成了愛慕自己。
有多年鍵道領域經驗的科曼,并不是不能理解,符合有聲有色大國的刻板印象,三哥們給點好臉就這樣,更別提上層。
說起來案情其實有些模糊,在怎么說也是罪不至死。
但話又說回來,科曼也沒準備弄死這位印度精英,只要夏爾馬辛格能夠堅持七天,到時候如果還活著他就放了對方。
“客套話就不要說了。”科曼甚至連這個受害人的名字都沒記住,純粹是善意爆發道,“你就說是不是這個人,過程不用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