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巴黎聽說法共的實力急劇膨脹,但如果隨便一個人就能這么輕易地加入,這個黨派也沒什么發展。”科曼收起來了黨證,不咸不淡的評價道。
他知道法共還有意共,是所謂的議會斗爭路線,或者叫做歐洲路線。但最后的結果已經證明,這條路不通。
“原來如此。”阿蘭知道科曼是在解釋自己剛剛去法共總部的舉動,“但吸收的力量越多不是越強大?”
“倒也不一定,有戰斗力的部分就這么大,新進來的成員不會增加力量反而可能會帶來污染,破壞凝聚力。”科曼帶著招牌般的燦爛笑容回答道。
比起實力的話,意共的實力當然是更強,保持影響力的時間也更長。
但這還是要從政治制度上進行解析才行,法國的議會制是真的黨派林立,時不時就換政府的議會制,而意大利在冷戰時期的議會制,是把意共之外所有政治勢力整合出來的天主教民主黨,類似于日本的一九五五制度下的自民黨獨大。
因此意共被壓制的同時,也更加長久的保證了影響力,至于法國這邊,法共的影響力被各種社會黨之類的左翼政黨分走,在左翼無限可分,總有人比你更加進步的情況下,影響力先行一步。
其實科曼還真的比較希望,法國向意大利學一學,雖然法國的議會制可以更快的把法共影響力沖淡,但法國的政治勢力也有些過多了。
這都不是局限于左翼,事實上右翼也是這樣,法國的保王黨當年要不是分裂,第三共和國根本建立不起來。
但因為王位到底是波旁王朝兩派還是拿破侖的問題,分裂成為三個派系,結果占據優勢的保王黨,輸給了共和主義者。
要不說法國是革命先驅,制度先行者,各種制度的坑都踩過。
安條克團對巴黎周邊的法奸調查,最近都是阿蘭在跟進,至于科曼哼哈二將之一的馬丁,正在負責把從敘利亞運抵的原材料,加工成香煙。
阿蘭也知道這件事,告知科曼最近馬丁的進展,“但現在是戰爭時期,而且國家煙草被壟斷。”
“我們這和國家沒關系,也不會投放到國內市場。”科曼興高采烈的道,“只有高貴的日耳曼人,才能配得上褻圣同盟的努力。”
當前的很多事情確實是有些倉促,不過倒也不著急。科曼有足夠的耐心日拱一卒,達成最后想要的成果。
當然全國血庫這件事,不是他著急,而是馬上就要開放女性選舉權,他要是不盡快落實,可能就來不及了。
科曼可不敢小看革命老區的拳師們,他對歐洲的拳師也是有些了解的,法國的拳師可能還沒有做的太明顯,但早在六十年代,瑞典的拳師們就已經在選舉當中公開呼吁,女人只給女性候選人投票,根本演都懶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