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有興趣嗎?”科曼主動發出邀請,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這位兄弟,又補充道,“就給你一次機會。”
“大……”科曼忽然停頓一下像是想起來了剛被糾正,開口道,“哥,我和你走走。”
科曼點頭,這就好,其實相處起來并沒有這么難,去哪其實不重要,主要是一年沒見可以說說話,處在科莫的角度上他并不是不能理解,老父親作為軍人,可能并不是什么天才名將,事實上戰爭截止到現在,德拉貢上將已經參戰一年了,只能說中規中矩。
盟軍那邊對德拉貢上將的印象就是好溝通,配合起來比較容易,也沒有戰績支撐,意大利也不算什么強大的對手,德拉貢上將的戰事記錄沒什么亮眼的地方。
但就算如此,也足夠讓上將軍銜實至名歸了,沒怎么贏過但也沒怎么輸過。
科曼覺得這就很好,英軍最著名的沙漠之鼠蒙哥馬利,真要比戰績的話,似乎也比較一般,至少是沒資格站在蘇德一群元帥當中的,蒙哥馬利都行,他父親怎么就不行了?
德拉貢就算只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軍人,也確實是法國第一集團軍司令,自然沒多少時間陪伴科莫,科莫經常能夠看見的就是阿迪萊,科曼現在也不在家,十歲的孩子難免會受到影響。
兄弟兩人一前一后,科莫在后面跟著自己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正對或者背對著太陽,這個習慣從何而來不得而知,但他覺得這么做很霸氣,陽光像融化的黃油一樣涂抹在古老的石頭建筑上,環繞的小海灣,有著如粉末般細膩的白沙和翡翠色的海水。
“選的地方風景不錯。”科曼找了大小合適的石頭坐下,指著旁邊的空位讓弟弟坐下,劇目遠眺一會問道,“還和阿迪萊鬧?”
“哥,這個女人不是我們家的人。”科莫張了張嘴嘀咕,“我接受不了這個女人,我想母親。”
“你的意思是我不想母親么?”科曼看到心情低落的弟弟寬慰道,“理論上我們都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但命運這個東西不會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在怎么說,阿迪萊現在的情況,我們肯定會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那也是父親的孩子。”
“這個弟弟或者妹妹出生的話,父親是不是就會全偏向她和她的孩子?”科莫臉色嚴肅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會。”科曼啞然失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沒錯啊,世界大戰的世界,不是女頻世界,解釋道,“如果我不存在的話,你一個十歲的孩子,確實可能過的很痛苦,和年齡不大的繼母以及她的孩子鬧,可能會對家庭造成很大的破壞。但你有哥哥,這就不會發生。她的孩子出生我都十八歲了,等到她的孩子成年,我正處在年富力強的時候,沒有通俗小說當中惡心人的扯淡故事。”
“我錯了,哥,你肯定會解決這個問題。”科莫低著頭道,“父親最信任你了,你從小就是人們口中的驕傲,未學走路已經識字。”
能多活一個對時是吧?科曼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大義滅親一下,他不表現出來品學兼優,以他的年齡和德拉貢上將溝通能成功么?德拉貢跟著維希法國,哪有這個家的今天?
“我就在撒丁島待兩天,等到補給完成就要出發回到本土。”科曼伸了一個懶腰,舒爽道,“好好地花花世界等著我征服呢。”
家庭確實有些狗血因素,但絕對不是不能解決,科莫純粹是年齡小想不開。
在撒丁島的兩天,科曼陪著德拉貢上將演了一把父慈子孝,德拉貢上將詢問科曼的目的,“回去之后,想要怎么做?”
“我們青年師說不好聽的是督戰隊。”科曼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一個國家時間長了,就會出現蘇聯所說的階級固化,本土淪陷確實是一個悲劇,但如果我們能夠從中找補回來一些的話,也可以把它變成好事。清算法奸也可以演變成一個打破階級固化的運動。”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