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反正是無法理解,那種追夫火葬場,到底是誰對不起誰竟然能填出來百萬字的內容,但經過解析之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收獲就是如果真的文筆好,不管之前多么惡心,真的可以洗白。
這就和男讀者的喜好不同,男頻小說女人出軌就相當于死神來了,再好的文筆也救不回來。
但科曼為什么要這么干呢?他就是想要進行一個社會實驗,這個在二十一世紀西方國家有著百分之三結婚率的國家,到底值得不值得拯救。
要是法國社會還有基本的正確價值觀,他就好好做一個有理想的奮斗者。
要是面對當前法國國內德國私生子泛濫的現實,等到科曼把這種挑釁男性痛點的文章擴散,大多數法國男性還沒有反應的話,那么,科曼到時候沒準會覺得馬龍派才是自己的同胞。
科曼到了法國之后準備用一兩個月的時間,把這種短篇小說擴散,一步一步的試探法國社會的底線,剛開始可能只是普通的背景,后來就會把這種小說的綠茶角色換成德國人,德國醫生、德國軍人,乃至于黨衛隊。
連同應該已經開始或者說即將開始的清算法奸運動,爭取短時間內把法國的歷史遺留問題解決。
科曼相信,哪怕是不同文明,人類質樸的情感也應該是相同的,難道法國天生就是百分之三結婚率的國家么?不想組建家庭,只想保持混亂的男女關系?
這一場社會實驗的第一個試驗品就是科曼的戰友阿蘭,阿蘭反正是效果顯著,不斷的追問,“你準備寫什么樣的結局?必須惡有惡報對不對?”
“還沒想好,但應該是吧。”科曼看著已經上了后勁的阿蘭,敷衍的安慰道。
其實這種短篇小說的大部分結局,男主就像是一個烏龜一樣來了一個瀟灑轉身,說一句我不愛你了,哪怕是加上重生因素也是如此。
這些小說的共同名字應該是,重生我仍然是一個窩囊廢才對。
但是考慮到阿蘭還是頭一次體驗到,二十一世紀垃圾信息轟炸,兩人還是戰友關系,所以科曼少見的良心發現,拿出來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對自己的戰友進行了欺騙。
“沒有錯的人不應該這么悲慘。”阿蘭絮絮叨叨,就差讓科曼再三保證。
“回去睡一覺就好了。”科曼做出莊重承諾,推著阿蘭出門,“明天司令要來軍營講話,我們還要聆聽呢,別想這些虛擬故事。”
目送阿蘭走遠,科曼抿著嘴帶著半分歉意,“我可憐的十七歲戰友喲。”
他雖然感到抱歉,但能夠理解阿蘭淳樸的惡有惡報的想法。
如果基督山伯爵好不容易出獄,找到青梅竹馬來一句我不愛你了,然后轉身離開,科曼也難保自己不會掏槍崩了大仲馬。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