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南城內,太平茶館。
一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坐在二樓靠窗位置,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周圍人都在議論紛紛,這似乎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場面。
一只毛色雪白的大白狗坐在椅子上,前肢撐著桌子,端著碗,吸溜吸溜地喝喝茶。
“我去,還真是頭一次看到狗喝茶快拍下來,真是奇事。”
幾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議論著,手中的手機偷偷咔嚓咔嚓閃著燈。
過了片刻,他們似乎不滿足于此,起身走到中年男子身邊坐著說道:“老哥,我們幾個還是有一次看到這么新鮮的狗,讓我們仔細瞧瞧。”
中年男子沒有搭理他們,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接著又看回窗外。
“同意了?好,老哥,挪個位子吧。”青年過來看到老哥不說話,他也不惱,自己給自己臺階下。
“嘿,我道是啥呢,幾個將級的蒼蠅也敢來回叫喚。”雪白色的狗子說道,茶碗一摔,立馬顯示出自己侯級的實力。
青年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訴著說道:“老兄,不,大爺,饒了我吧,我就是好奇。”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雪白色狗子看到也知道是給自己表現的機會,馬上說道:“滾吧,今天大爺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幾個青年立馬跑了出去,店家的服務員看到碎裂的茶碗,自敢過來清掃,不敢問中年男子要賠償。
其余人也沒有再議論了,老實的,一口氣把茶喝完就慌亂起身離開。
一時間,茶館里面只剩下了中年男子,白狗和服務人員。
中年男子自然是許念,心里還是有些擔憂,不知道會不會被半神來抓人。
不過以他半神修為起誓了,應該不會在出手,很可能會喊著王級幾人出手。
許念喝夠了茶水,起身準備出去。
狗尊者則是跳下椅子,四肢著地,露出大大,渾圓的肚子,晃悠悠地走著。
看著服務人員欲又止的樣子,許念還是掏出了自己賺來的百元大鈔交給了服務人員。
她有些遲疑,不可置信,居然有人會給賠償費。
不過既然給了,那她就不用賠償了,連忙謝道。
看著許念和白色的狗子出門口,她若有所思,隨后心意一動,打起了電話。
……
橋洞里面,這里暫時是許念的根據地,隨意貼上符文后,幾人就露出了原貌。
“許念,你為什么要給那女子錢,我看她不像個好人?”小彩又疑惑,搞不懂許念的想法。
“就是要給她錢,一來是我們破壞了人家東西,肯定要賠錢。二來嘛,如果她事后不找我們麻煩,錢就給了,如果敢來,那就變成第二個許念吧。”
許念說道。對于這座鮮南城,他可是一點好都沒有。
“你想法錯了。”小彩說著,狗尊者點著頭。
“錯了?”
“這是你引出來的惡,肯定要自己解決掉,可是你不能拿人命開玩笑。有可能從踏上修煉開始,經歷的事太多了,導致你心態改變了。”小彩仔細懷揣著,斟酌著話語道。
“是啊,剛才我摔杯子就是警告那些人,也是小彩給我的示意。”狗尊者補充道。
“你說他們是普通人,你這樣子想對付普通人就不對。”小彩說道,
“你想解決掉鮮南城三大家我沒什么問題,還會幫你,但是對這些人就不行。”
“是你先引起他們的邪念的,再加上鮮南城自身的風氣才變成這樣的。”
許念聽著小彩的話語,也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確實是不對了,自己搞出來的事。
要是三大家的話,是先對自己動的手。
可這些人不是,是自己先以錢財誘惑,引起普通人的惡念。
“好,我的問題,確實不該對普通人下手,我想錯了,抱歉。”
若不是小彩提示,許念還真的干了一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