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倒是好辦了。”許念思忖著,順勢許了和之前一樣的愿望。
咔嚓咔嚓——
暗門的法陣應聲而破。
半神輕笑一聲,說道:“你要進去看看嗎?”
“我隱身進去。”
許念不敢露出面容,報復就報復,露出真容再遇到危機就麻煩了。
跟在半神身邊,許念慢悠悠地走著。
反正除了半神,幾乎沒人能感知到許念的位置。
看了眼破碎的暗門,許念還是暗道可惜,遙想現在,自己作為許愿異能,可謂是法陣和符文最為嚴厲的父親。
許念……以此為榮。
進入暗門空間內,唯獨留下雪人在,其余的雪人都消失了。
“不錯,你沒跑就行。”半神冷漠道,浪費他多少時間才得到天地異靈。
許念,還真是有本事啊。若是之前沒有對他動手,一定把他拉到自己這座城池內,要什么都給,可惜了。
對于這雪人,許念都是有仇的報仇,半神思忖著,“看來要出動三位王級斬殺掉了,不除掉我心不安啊。”
“跟我走吧。”
雪人默不作聲,跟在半神身后,它也知道,自己一旦生出了什么二心,恐怕雪人一族剩下的人都不會好過。
“你呢?要跟著走嗎?”
“不了,我先撤了。”許念傳音著,隨后半神就感覺到身邊沒人了。
“跑的真快啊。”
“青易,帶它回鮮南城。”
那位王級女子從雪花中出來后,帶著雪人開始讓護衛都準備撤。
“不要抓捕我同伴。”雪人哀求著。
半神給雪貂和雪豬身上下點禁忌后就放走了,說道:“隨它們,看你的表現了。”
雪人沒了心思,這里的人怎么這么惡毒。
許念要是得知了,恐怕要拿火給它烤化,當時搶他的彩色符文時候怎么不說惡毒。
清晨,雪山之巔只留下些腳步與碎石。
其余早已消失。
兩界城城主得知消息后,大清早的就來了,氣喘吁吁。
看著雪山之巔的樣貌,臉色鐵青。
“讓人來,把這里都埋了,這就是雪山,其余什么都沒有。”
“是。”
……
許念下了雪山也沒去城里,他肯定知道這位半神可是最為狡詐的一位,自己讓他起誓,他就是起誓。
玩文字游戲。
現在他肯定想的是讓手下王級出來抓自己。
許念來到狗尊者藏身地,說道:“差不多了,目前半神應該不會再動手了。”
“噢耶,那咱們不就自由了!”狗尊者興奮起來。
“還沒有,在無限大世界還有些危機。現在估計還有著王級的追捕。”
聽聞此話后,狗尊者又蔫了。
“無限大世界?這是怎么回事?”狗尊者突然發現些許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