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臭氣圍著老鷹轉。”
“嘔——”
老鷹張開著嘴巴,四處伸著舌頭,皺著臉。“苦啊,這一路太苦了,到底是什么樣的結局才配得上這一路的顛沛流離啊。”
老鷹內心有些崩潰了,怎么遇到這么一檔子事,接著他將目光放在許念身上,不管好的壞的,都當成他的問題。
“說!是不是你搗的鬼!”老鷹憤怒地說道。
老李和老草詫異地看著老鷹,接著看向了許念。
“你說是我?我還說是你呢?老子剛和你們見面,我能干點什么。倒是你,指不定給別人下藥呢。”許念心不在焉地說道。
老李和老草的眼神中帶著審視一遍遍掃著老鷹,似乎在說著該不會就是你小子干出來的事情吧?
老鷹急忙說道:“你們認為是我?哈哈……我和老六都不認識怎么下藥。”
老李和老草聽到這話后臉色一變,也沒有在說話,默默地走著。
“你們怎么了,咱們快點走。”老六此刻臉上洋溢著笑容,趕回來說道。
許念沒有再和幾人鬧了,安安穩穩地走著。
嗚嗚的呼嘯聲打擊著許念的耳朵,他趕快用手搓了搓耳朵,這風也太強了,看來馬上就要登頂了。
“停下!”
許念老實地止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說話的老李。
老李老草就連著老鷹也圍在許念身邊,老六則趁機用著異能將許念捆住。
“你們這是……?咱們不是來兩界山看看嘛?”許念疑惑地說道,同時用力掙扎著。
“別白費力氣了,這繩子可是我的異能,不論是什么人都可以被捆住。”老六驕傲地說道。
“半神也可以?”
“你是shabi嗎,我他喵的一個侯級怎么去捆住半神!”老六額頭附近的青筋暴起,這人是被凍壞了嗎,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
“老六,別和他廢話,趕緊拿了東西走人。”
老六見狀將自己的繩子又捆了幾圈,看著許念連走都走不動他才放心下來。
老鷹則是用著那雙眼死死盯著許念,生怕他再出現什么變故。
“老李,位置在哪?”
“馬上。”
只見老李咬破自己的食指,滴出一滴滴鮮血,染紅了地上的雪花。
不對勁。
許念看著地上的鮮血如同蛇行一般滑動著,片刻形成了一個法陣,亮起鮮紅的光亮。
被紅光照到的幾人就消失在雪山中。
地上的腳印也在不斷消失著,慢慢的,一點點的,直到腳步斷開的地方。
地上的腳印已經全部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人一樣。雪花還是飄下來,覆蓋在雪山上。
奇怪的是,無論雪花怎么覆蓋,這一小塊區域始終都是化成了水,剛流動片刻就再次凝結成了冰塊。
一張彩色的刻畫著奇奇怪怪符文的紙安然貼在地上,不時散發著彩光。
一只漆黑的大手,帶著濃密的白毛準備碰上符文,“滋滋”聲傳來,它看著灼傷的手指,開始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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