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誰敢傷我徒兒!”
蒼老威嚴的聲音響在整個比試臺,一道佝僂著身體的虛影就這么出現在許念眼前。
“是你,安慶城的那個小家伙,被半神追殺居然沒有死。”老者用怪異的眼神不斷掃動著受傷的許念,沉吟片刻后說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
“前輩你是……您徒兒這樣子不關我的事,您看到了嗎,他滿眼通紅,想殺了我。”許念暗道倒霉,怎么還引出來半神了,這下子不就玩完了。
下意識地后退兩步,許念開始在自己腳下刻畫著“強”字符文,一會兒試試能不能跑路,跑不掉自己就真的完了。
“想跑?我知道城市身上的問題,可是你也在這里,你就不怕那位半神再次追殺你。”
老者問道,他對于許念這樣子的天才還是有些欣賞的,還能從半神手下逃走,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有些心動,這家伙將來的成就恐怕不止是半神級,還可能觸碰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那晚輩就認命了,被半神盯上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
“沒有嗎?你面前是誰。”
聽到老者的問語,許念也反應過來了,這是想要招納自己嗎?可是自己家人還在安慶城。
“前輩,我家里人還在安慶城呢,我就是怕……”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拜入我門下,我會找人和安慶城溝通。”老者直接說道,他倒要看看許念還要說些什么。
“沒了沒了,前輩是太玄城的城主?”
“一切等你到了太玄城再說吧,此地不宜久留。”老者帶著李城市,隔空一跨就消失在許念眼前。
“對了小彩,我們……沒事,我先去拿走令牌獲得機緣。”
許念頓了一下,沒有說話,拿著令牌站在臺上等著狗尊者到來。
這時的狗尊者已經在最后幾個臺階了,腳下的臺階上也陸陸續續站了不少人。
有人站在臺階上痛哭流涕,有人露出猥瑣的笑容,有人“滴滴”的落下一滴滴口水,還有人手舞足蹈,似乎在幻境中過著美妙的人生……
原地休整后,身上的衣服確實沒辦法,就這么破破爛爛的穿著吧。
“許念,出幻境這么快?”
“嗯,等著吧,等下一個人來了后你們好好打,贏了拿到令牌就走人。”許念靠在一邊的石頭上說道。
“許愿,這里現在沒有半神吧?”
得到沒有的答復后,許念才松了一口氣,沒有就好。
他立馬向著小彩問到:“你剛才說的這件事是什么情況,他那把劍為什么會對你造成傷害。”
“對,就在這個,這把劍上附著著戾氣,很不對勁,你知道巫族嗎?”小彩問道,看著許念搖了搖頭,他才接著說道,
“還記得你使用符文刻畫面具嗎?那個就是巫面,就是巫族研發的面具。”
“這個巫族是什么來歷?還有他們要做什么?之前在赤域碰到的祭祀者是不是巫族的?我看都帶著面具,一個個回答,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