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臉人還是為了自己犧牲,許念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稍微平緩了心情后,許念眼神越發堅定起來,接著邁著步子又登上一層臺階。
這一次倒是自己遇到過的人。
許念覺得應該是每登一層臺階就會帶給自己一些過往的經歷,“實干家”的許念從來都不是鬧著玩的,想到這方面就去做。
一步一步,自己的學習記憶也印在腦海中。
接著又是一步,這是許念獲得機緣的記憶。
似乎他全部記憶都被拆解為一塊塊的版圖,標上標簽浮現在腦海中。
本以為剩下的臺階都會是這樣的,他想錯了,最后的幾個臺階完全不一樣。
踏上這個臺階后,許念眼前一片黑暗,小魚會的眾人就站在許念面前,不過都是虛影狀態,可唯獨安清菡向前跨出兩步,身體變為實體狀態。
許念眼神復雜地看著安清菡,等著她開口。
“你為什么要奪走我的彩色符文,那是我的機緣,為什么,從越安城開始相遇的我們,我一直都沒有對你有過惡意。”
機械、平緩的聲音傳入許念的耳朵里,似乎也順著耳朵流入許念的內心,不斷敲擊著,發出“咚咚”聲。
他順著這“咚咚”聲不斷思索著,是要給安清菡一個交代、一個說明,還是說……要給他自己一個交代。
“對不起,我不該奪走你的彩色符文,可是我需要復仇,小彩也需要變強。但是,對于你來說我是做錯的。”
許念說道,回想起和安清菡在越安城的比試、游玩,他自己也知道對方對他一點惡意也沒有。
“那我們呢?我們分享情報,互相說著彼此的秘密。”身后的小魚會看到許念陷入沉思后,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讓許念陷入更大愧疚的機會。
“你們?你們算什么東西,心懷鬼胎。還敢現在來問我的罪,你們膽子可真是不小啊。”
許念似乎很生氣,就連兩條眉頭也不斷上挑、抽搐著,他好像越說越生氣,甚至要走上前去教訓這幾個小魚會的人。
直到他一步跨出,眼前的場景又開始變幻起來。
“還不去工作!”許念的領導嚴厲呵斥他。
“工作,我工你老奶奶,早看你不順眼了,實習就敢把我當狗使喚,進了崗位還不是憑你擺布!”
再怎么想,許念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上司,剛好心里也煩的很,真是想一拳打上去。
一拳捶過去后,上司居然變成了顧遠山。
許念收起拳頭,他對于顧遠山現在也不知道什么看法。若是以他城主府人的身份來說,許念挺仰慕的。
可是以許念師傅的身份來說的話,許念很氣憤,自己的師傅居然把自己當做餌料送給了半神。
看著準備開口問話的顧遠山,許念知道他肯定會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想著這老家伙有兩個面孔,那么自己就打他一半。
留一半不處理,等著顧遠山自己消失得了。
顧遠山的消失也很離譜,就是被一拳捶了過去,化成煙霧先在原地不動,接著一點點的消散。
看著消散的顧遠山,許念的思緒還是飄飛了遠處。
到底還是師傅,可是還是城主府人,不過許念也不知道要怎么應對,現在自己都已經打過去了,那他也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