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記好了身份。講講你之前的故事吧,封東辰。”
“還是上次說的封存二脈嗎?”
“詳細點。”
一邊的小彩奇怪的看著許念,不對啊,難不成這封東辰講的故事是真的?
“幾十年前,在封存城內有著兩脈,這兩人是兄弟關系,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鬧掰了。”封東辰臉上泛出恐懼的神情,深呼吸后接著說道,
“可本來沒什么問題的,關鍵是他弟弟是一個十分兇殘的人,發現他哥不愿意按照他的計劃做,就親手殺了他哥,連帶著那一脈的人幾乎全部屠盡。”
“這么兇殘嗎?”許念忍不住皺起眉頭,幾十年前?這不就是赤域入侵嗎?
“也就是在那天,我們這些追隨著他哥哥那一脈的人全部被封存成雕塑。”
“你們也看到了,我還有些意識,主要是那人太強了,直接把我們的意識給篡奪了,讓我們一心一意地奉獻自己。”
篡改記憶!許念心里泛起了驚濤駭浪,這位強者居然相隔這么遠的距離直接篡奪掉自己的記憶?
“這個弟弟叫叫什么?”
“不能透露出來,王級和王級以上的強者都不可以說出來名字,會被感應到的,如果王級和王級以上強者記仇的話就完了。”封東辰一臉嚴肅地說道。
許念不再問起這些事,說道:“你現在的異能是什么?”
“封印異能,就是短暫地將一個人的異能封存起來,嫁接到其他物品上。”
許念狐疑起來,這異能聽著怎么這么熟悉,就好像是……安清菡!
就是她,許念差點給忘了,可以無條件壓制掉別人的異能,這和封存一脈這么像。
“那你平時去看看他們封存一脈的主脈嗎?”
“去過,他們都是封印異能的異能天賦,就是一代一代往下傳的。”
麻煩事啊,許念光聽到封東辰這樣說起就知道事情遠遠不簡單,能夠往下傳的話,異能不只是覺醒這么簡單。
何況這封存一脈的人居然都是清一色的封存異能天賦,令人遐想。
不過許念現在有些擔心寨子里的人會不會被神像坑殺,沒時間多想這些事情。
……
走在路上,許念說道:“這里就只能通過法陣來回去嗎?每一次跑遠一點就會乖乖原路返回,這樣太慢了。”
“走吧,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笑臉人無奈地說道。
封東辰則走在最前端給他們引路,不時朝著兩側觀望著。
來的時候倒是難找這試煉之地,現在要走了,一看試煉之地一大堆,難不成這里管法陣的可以調換位置?
有了雷電后,許念沒再多看兩眼這些試煉之地,徑直朝著法陣中間走去。
上面已經站滿了人,許念只能等下一趟了。
這個法陣還有時間,十分鐘走一趟法陣,許念看著還有人趕過來,喊著幾人排在法陣口。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許念看著法陣再次亮了起來,眼前一亮,馬上就要站在法陣上面。
“讓一下讓一下。”一位穿著和龜威一樣奢侈的男子擠了過來說道。
還沒等許念開口,他就準備擠上去,這許念怎么忍得下,踢了封東辰一腳,他也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