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的一天結束后,許念二人回到了帳篷。
“許念,怎么了?”
小彩看著躺在床上的許念突然直起身來,它想著莫非是修煉有了新的進展?
“小彩,我怎么沒有想到,可以用許愿來給家里傳信。”許念激動地說道。
“啊?這不是正常的。”小彩說道,許念最近怎么這么迷糊。
“我許愿,讓我父母和妹妹知道我的消息,消息內容是我沒有事情,現在在外地,一時半會兒還回不去,不要著急,不要和別人說起。”
許完愿的許念又躺回床上了,美滋滋地等著許愿去報信。
此時深夜的安慶城東區。
許遲遲還在被窩里面打游戲,突然彈出聊天軟件,上面開始不停打字。
“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就看著手機上打出來的前幾個字就定下心來。
原來是許念的消息,可是許念怎么這樣和她傳遞消息,連自己的手機都可以控制嗎,這也太厲害了。
同時,由于邊關是交替守崗,剛準備休息的許念父母就看到了許念的消息,不禁擔憂著許念現在到底在哪兒。
......
突然,許念又猛地站了起來,接著對小彩說道:“正好,借此機會驗證一個事情。”
“我許愿,想知道當時顧遠山有沒有離開鮮南城,就是在我被包圍的時候,還是說他從未進去過鮮南城。”
許過愿后,許念拿出隨手折的小樹枝,拋在地上。樹枝落地就開始動了起來,“擦擦”的在地上寫著:“從未到過。”
彩色符文看到這樣的答案心里也難以接受,畢竟師徒一場,現在卻獨自撇下徒弟不管了。
它趕緊看向許念,生怕許念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許念?”
“沒事。”許念看著地上的字體,隨后軟趴趴地呈現一個“大”字躺在床上,說道,
“小彩,記得在安慶城的時候吧,那時候幽平觀剛剛暴露,多虧了顧遠山的幫助,這個恩情我們要還給他。”
“那我們還認他這個師傅嗎?”小彩疑惑道,這件事太麻煩了,顧遠山幫過,也放棄過。這讓他們兩人很難抉擇到底要怎么做。
“不知道,等到我們還完了在安慶城的恩情后就......再說吧,感謝他在安慶城給予我們的幫助。”
兩個人就不說話了,一塊盯著天花板看著。
小彩想著安慰一下許念,畢竟是顧遠山當時從安慶城那么多危險中把許念拉了出來,或者讓許念壓根就沒有感受到危險。
現在又把許念給拋棄了,這對他心理造成多大的傷害。
“小彩,你說是不是有地位就可以為所欲為,比如三位半神之一這樣的,就連顧遠山也不敢隨意折騰。”
“應該不是吧,早點睡吧,別想太多了,好好修煉就行。”
......
“起床了...起床了......”
聽到笑臉人的呼喚,許念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穿好衣服后朝著外面去了,留下一臉懵的笑臉人。
它還想著許念也會賴床,沒想到今天開始就這么有激情,也不枉自己苦心教導。
“還有你,睡睡睡,起來練習符文的刻畫了。”
笑臉人使勁戳了戳小彩,讓它從迷迷糊糊的狀態里拉出來。
“好,馬上就去。”小彩立馬說道,隨后看著笑臉人遠去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