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十幾個人的異能波動,幾乎都是凡級,唯有眼前的青年到了士級。
來往都是車輛,他們埋伏在這里也不可能埋伏商人。這么寬的路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湊巧的概率太小了,或者說這群人就是等著自己的。
鮮南城看起來不對勁啊,這幾個人埋伏自己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士級的青年還埋伏自己?
背后有人還是說拿錢試探自己?
“你們是?”
“打劫!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有一個算一個。”為首青年兇煞地說道。
果然就是試探自己的,許念就一個背包,別的什么也沒帶在身上。
現在他不知道是誰要來試探自己,真有意思。還是茍一點,應對到時候的危險。
許念說道:“你們是異能者吧,居然仗著異能來作惡,今日我任天睿絕不會放過你們。”
他僅將拳頭渡上將級異能后就朝著幾個人打去。
十幾拳過后,這十幾個人已經倒地不起。
許念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青年,接著就是一拳。
簡單摸索他們身上,什么都沒有。
許念收拾一下就快速朝著鮮南城走去,不管地上躺的這些人了。
“任天睿...”為首的青年牢牢記著這個名字,隨后昏厥過去。
“馬上就到了!”許念說道。
“你怎么這么壞,居然拿人做擋箭牌。”彩色符文欣賞地埋怨道。
“這任天睿也不是一個善茬,知道這么多事情還告訴我,這些事情還都是對的。你說說看這人怎么樣?”
“確實,這人可疑的很。”
許念接著說道:“就這么巧合,在越安學府食堂遇到兩次,知道的辛秘很多。”
不想他的事了,肯定會再見面的,我們之間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相對于越安城,鮮南城的門口人就少了許多。
可能是口碑的問題,許念不多想,撇了撇嘴就開始排隊。
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怎么回事,跟這里的官兵是不是一伙的,要是一伙的自己就麻煩了。
“唉,這鮮南城也算是給自己開眼了,沒遇到過如此奇葩的事情。”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那十幾個人就排在許念不遠處。
為首的青年看到許念后,立馬跑到許念前面軍官處,似乎是在告狀?
許念眼睜睜看著為首的青年來來回回的,只能看看好不好賄賂鮮南城軍官。
“下一個!”
許念走上前面去,軍官看著他說道:“你就是打傷我們鮮南百姓的人?”
“不是我,我叫許念,我剛來,根本見過那幾個人。”說著說著他就給軍官口袋里就塞了一點東西。
“不是你就好,來我們鮮南城不能對百姓動手,除了比試外都不能動手。”軍官嚴肅地說道。
“謝謝軍官,我記住了,絕不會在違反鮮南城的法律。”許念趕緊說道。
“好,進去吧。”
許念背著書包大搖大擺地走進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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