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吃過飯了?”安清菡詢問道。
“是的,你還沒吃?”
“吃了,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完,安清菡就帶著許念朝著校外走去。
坐上車后,看著窗外的風景,許念想的是顧遠山靠不靠譜,如果是一個偏遠地方,僅僅有安清菡在的話還好說。
可千萬別搞出來幾個侯級異能者,那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靠顧遠山給點力了。
看著車子東拐西拐的,幾個眨眼間就拐到了一條小路上,還是沒有人的小路。
許念心里很緊張,從今天早上就不對勁起來,一個知道所有城池彩色符文擁有者的人會這么默默無聞?
還有這安清菡,二話不說就將自己帶到一處陌生的偏遠地方。
而安清菡想的卻不一樣,這許念看來什么都知道,連自己帶他去這么偏遠的地方還面無表情,處事不驚啊。
他果然也有著彩色符文,想必也已經知道她也有彩色符文了。
滴滴——
“到地方了,下車吧。”
安清菡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許念也緊隨其后走了出去。
下車后,看著這一大片村子,許念忍不住皺起眉頭。
怎么在這里還有一片村落,使用著草堆搭起房屋,黃泥土堆砌形成后經過日月沖刷變成凹痕的墻壁。
從門口歪斜的木碑開始,就是村子內部,里面全都是泥土,路面什么的都是。
門口的木碑倒是有點意思,上面寫著:行合一。
許念看著這殘破久遠的村子,里面確實沒人住,為什么要搞出來一個木碑?
行合一又是什么鬼?
“這個村子叫什么名字?”許念問道。
“叫風雨村。”
“風雨村?這村子為什么要起這么一個名字呢?”許念疑惑不解,說實話他又不是這個城池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這么一個偏僻村子叫什么名字。
只是現在自己孤身一人和安清菡在這里了,能拖延拖延時間也是蠻不錯的,先探查情況也是可以的。
就怕安清菡立馬讓他進這個風雨村里面,那樣他就沒有任何準備,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村子的來歷一點也不重要,名字也不重要,使用泥土修房子也不重要,唯有這個木碑才是最重要的。”安清菡看著許念盯著村子深思起來,說道,
“從木碑建立起來后,村子里面人就開始離奇消失,最終沒人再來這個村子居住,也從那天起就流傳著謠。”
“當年一個一個村民的離奇消失后,有些村民立馬反應過來是因為木碑的緣故,就覺得拆了木碑才好。”
看著安清菡不說話,許念不明白怎么了,問道:“怎么了,為什么木碑還在?”
“知道木碑現在是這樣子斜著的,上面還有許多抓痕。”安清菡接著說道,
“當年村民開始拆木碑時發生了一件怪事,往土里挖出來的時候,似乎不小心碰到了木碑,從木碑里面開始流出鮮血。”
“這么奇怪嗎?”許念也覺得不對勁,還有點不可思議,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盯著木碑看了半天,許念詢問道:“之前他們用手摸過這個木碑嗎?”
“村民們?好像有的摸過有的沒有摸過。”安清菡嘆息道,
“當年只要和這個木碑沾點關系的,全都慘死了。”
“現在這個村子已經荒廢了,不過好在挨著城池邊緣,沒怎么處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