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渾身不舒服?”許念剛才無心修煉,總覺得哪里都有點不對勁。
將彩色符文作為作為主心骨的許念下意識地看向了彩文,發現它居然不磕瓜子了,詢問道:“怎么回事。”
“啊——嚇我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說不出來。你怎么不修煉了?”彩色符文難受的左想右想,一直想不出來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也不得勁,感覺也是說不出來。”許念開始解釋他也有這樣的情況。
“等等?上一次身上不舒服,癢。你跟我一樣,現在還是跟我一樣?”彩色符文問道,
“對,就是這樣的,咱們兩個不舒服都是一塊的。”許念認同它的話。
“那不應該?怎么回事?”兩個人始終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快過年了,難受勁兒也就一小會兒,他們就沒有管了。
“走吧,出去買點年貨。”許念說道,
“走吧,對了,不喊上許遲遲一起去嗎?”彩色符文想起了什么,很快就問道。
“喊喊,她去就去,不去的話咱倆去買。”許念說道。
彩色符文也不再廢話,鉆入許念的精神空間內,看著許念的行動,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在許念的精神空間內放上瓜子。
叩叩——
“買點年貨,去嗎許遲遲?”
“來了來了。”
......
許念和許遲遲下了樓,經過門口賣包子的地方,他們也開始休息了,一年也就這么幾天。
令許念感到意外的是,免費遞包子的大嬸居然將自己拍下來作為賣點,找過他和他商量了,他也認同了。
導致現在大街上都是大嬸的包子宣傳圖,這個沒有什么的,關鍵是大嬸的豆漿杯孔上居然是他的鼻孔,許念每次喝豆漿都必須往鼻孔里面扎,其他地方都是扎不透的。
他也無奈,好在大嬸每月都會給他分一點利潤,他也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早啊大嬸,這是買完東西了?”許念朝著不遠處的大嬸吆喝道。
“嗯,孩孩,你們兩個也去買年貨嗎?”賣包子的大嬸問道。
“嗯,大嬸,我們也去買年貨。”坐在電車后排的許遲遲趕緊說道。
“去東邊,東邊向北走看到路口向東拐過去。那幾家上面寫的賣年貨,都不錯,很實惠。”
“謝謝大嬸,我們就先過去看看了。”
......
到了目的地,許念才發現今年賣年貨的人格外多。走一段路,幾乎有三家商鋪都開始賣年貨了。他們兩個人自然會選擇大嬸說的幾家商鋪。
人也挺多的,賣的東西果然便宜,比他們在路上看到的賣年貨的都要便宜。
“這個...這個...許念,買這個瓜子...”
“哥,買這個糖,去年吃了是真的好吃。”
“行行行,買,都買。”
就這樣,許念車上掛著、許遲遲身上掛著、車子座位里面壓著......
等到許念回到家門口時,發現門口居然是開著的。
推開門口,果然發現父母已經到家了。
“爸,媽。”
許念趁著他們在收拾東西,沒有看到他和許遲遲時,對著他們喊道。
“買東西了,好好好,你們先坐會兒,等你媽給你們做飯吃。”許念的父親許尚文接過他們手中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