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陷入了這樣混亂的局面里-->>?
千歲用力掙扎著,眼眶都紅了,聲音里帶著點崩潰的哭腔。
“你放開我!米霍克!我們不能這樣喵!”
她真的累了,恨不得下一秒盤古就來關天閉地,把這讓她無措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米霍克卻沒放手,只是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語氣卻依舊堅定。
“現在,你信了嗎?”
他要的從不是什么“轉移視線”,而是讓這個總把他的心意當玩笑的小家伙,徹底看清他的認真。
米霍克終于松開了手,指尖卻沒離開她的臉頰,輕輕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滴,動作意外地溫柔,與剛才的霸道判若兩人。
他看著千歲泛紅的眼眶,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字字戳在她心上。
“不能這樣?是因為所謂的師徒關系嗎?只要不向外界說出我教導過你的事實,就不會有人知道。”
這話讓千歲的掙扎頓住,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師徒名分確實是她心里的一道坎,可米霍克的話,偏偏拆穿了這層顧慮里的“可解”。
沒等她理清思緒,米霍克又繼續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
“而且昨晚你對我說過,你向往的愛情是喜歡就在一起,不用非要給這段關系打上標簽,最重要的是享受當下。”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蹭過她濕潤的眼尾,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
“況且我也很贊同你的這種說法,怎么醒酒后的你,就耍賴不承認了呢?”
這句話像根軟刺,扎在千歲心上。昨晚喝多了說的話,此刻被米霍克一字一句復述出來,讓她瞬間沒了底氣。
是她先坦露了那樣的心意,現在卻因為對方的回應而慌亂躲閃,倒顯得她像個“始亂終棄”的人。
千歲別過臉,不敢看米霍克的眼睛,鼻尖泛酸,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那、那不一樣…昨晚我喝多了胡說的!而且我…”
她想說自己和香克斯、和索隆的牽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些“牽絆”,好像在米霍克直白的認真面前,都變得難以啟齒。
米霍克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沒再逼她,只是收回手,重新靠回床頭,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他把選擇權遞到了她面前,接下來,就看這個總愛逃避的小家伙,要怎么選了。
‘明明菜的可以,卻又愛四處留情…該殺…’
千歲攏了攏皺巴巴的衣服,指尖還帶著剛才的灼熱觸感,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坐起身,后背繃得筆直。
腦子里亂糟糟的,米霍克的話、昨晚的酒意、還有此刻胸腔里亂跳的心臟,讓她完全沒法立刻理清思緒,更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那份直白又霸道的心意。
她垂著眼,避開米霍克的視線,聲音帶著點沙啞。
“米霍克,現在我的思緒有些亂,容我想想。今天的事…希望你先忘記喵。”
說完,她不等米霍克回應,便慌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房間。
“不要。”
米霍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沒有起身阻攔,只是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慌亂的背影上,清晰地拒絕了她的“請求”。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沒那么容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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