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香克斯擦著頭發出來時,看見千歲正皺著眉頭,似乎睡得不太安穩,便快步走過去,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千歲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又往他懷里蹭了蹭,小手還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腰間的浴巾。
香克斯閉上眼睛,緩解了半天才將身體里的那股躁動的妄念強壓下去。
“千歲,你知不知道,當你第一次以小黑貓的形態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用霸氣攻擊你。”
香克斯的聲音很輕,像深夜的呢喃,只有兩人能聽見。
“直到你恢復成人形,我后怕的要死,真怕一不小心讓我們的重逢變成你的葬禮。”
那一刻,香克斯的心臟差點停跳。
“那時候我就想,以后再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香克斯伸手挑開她臉頰上調皮的發絲,食指從她的臉頰緩緩滑到她的唇畔,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在上面流連忘返。
“可現在才發現,你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小丫頭了。”
他看著千歲熟睡的臉,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
“不過沒關系。”香克斯低笑一聲,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不管你變得多強大,只要你需要,我永遠都在。”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千歲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尾巴輕輕晃了晃,纏上了香克斯的腰。
香克斯也把她抱得更緊了些,閉上眼睛。似乎有她在身邊,連夜晚都變得格外安穩。
而此刻的海邊,羅正坐在潛水艇的甲板上,手里拿著那顆燒燒惡魔果實,看著遠處紅發住宿的燈火。
他不知道千歲此刻正依偎在香克斯懷里熟睡,更不知道,香克斯對千歲的在意,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只覺得心里堵得慌,手里的果實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夜風吹過,帶著海水的咸腥味,也帶著酒館里飄來的淡淡玫瑰香。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心事里沉睡著,等待著明天的到來,卻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風浪,在等著他們。
天剛蒙蒙亮,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剛好落在千歲眼皮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兩聲,剛想翻個身,就被膀胱傳來的脹痛感逼得瞬間清醒。昨晚喝了太多酒,現在整個人都憋得慌。
睜開眼的瞬間,千歲的呼吸差點停了。
香克斯就躺在她身邊,側臉對著她,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胡茬上,連睫毛都泛著淺光。
他睡得很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手臂還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邊,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喵!”千歲嚇得差點尖叫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連貓耳都驚得豎了起來。
她怎么會在香克斯床上?昨晚明明在吧臺喝酒,后來…后來好像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開香克斯的手,動作輕得像偷魚的貓,生怕吵醒他。
腳剛沾到地板,又想起什么,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還好,穿的是香克斯的寬松內衫,領口雖然大了點,卻把該遮的都遮住了。
“還好還好,香克斯沒因為我喝醉而做什么奇怪的事喵。”
千歲松了口氣,拍著胸脯快步往浴室跑,路過鏡子時還不忘瞥了眼,臉色有點-->>泛紅,眼底帶著點宿醉的疲憊,身上還飄著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香克斯身上的煙草味,說不上難聞,卻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磚上還沾著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