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為了你,我也會的。”
風景摟著她的腰,繼續說道:“明日上學的路上,我還是得多派些人暗中保護。”
聽著他的話,依萍看了看他說道:“都聽你安排。”
“好。睡覺。”
風景攬著依萍,一把子躺下了。
她的臉埋在他的懷里,他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側,夜安靜的很,也許是太累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
軍營中
“少帥,調查清楚了,這一切都是鄭師長指使的。”
顧-->>副官拿著文件,一本正經說道。
“放了那么久的長線,終于要收網了。”
風景看了眼門外,淡定說道。
風景指尖摩挲著文件邊緣,眸底掠過一絲冷厲,語氣卻依舊沉穩:“傳令下去,三更時分,命一營圍鄭師長的駐地,二營封鎖所有要道,不許走漏半個消息。”
顧副官應聲要退,卻被他叫住:“告訴兄弟們,不傷無辜,只擒首惡。鄭師長麾下的兵,若愿歸順,既往不咎;若敢頑抗,軍法處置。”
三更的軍營,月色如霜,腳步聲壓得極低。
一營士兵如獵豹般潛至鄭師長的營房外,不等里面的衛兵反應,便已破窗而入。
鄭師長正摟著姨太酣睡,被冰冷的槍口抵住太陽穴時,驚得渾身發抖,嘴里還硬撐著:“你們敢動我?我是師長,風景憑什么處置我!”
風景緩步走入營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皮鞋碾過散落的文件,聲音冷得像冰:“憑你私吞軍餉、克扣糧草,憑你暗中勾結外敵,這些證據,你還要我一一念給你聽?”
鄭師長臉色煞白,眼神慌亂地掃過顧副官手里的文件,瞬間沒了底氣。
這時,營房外傳來士兵的騷動,原來是鄭師長的部下被圍后,有人想沖進來救人,卻被二營士兵攔在門外。
“讓他們進來。”風景淡淡開口。
幾個連長模樣的人闖了進來,見鄭師長被擒,紛紛怒視著風景:“少帥,你無故擒我師長,未免太過分了!”
風景看向他們,語氣緩和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并非無故擒他,鄭師長的罪證,這里有白紙黑字,你們可以一一過目。”
他示意顧副官把文件遞過去,又道,“你們跟著他,無非是想保家衛國、混口飯吃,可他卻拿你們的性命當賭注,勾結外敵,一旦事發,你們就是中國人的罪人,連你們的子孫后代都要被牽連。”
眾人翻看文件,越看臉色越沉,一個個攥緊了拳頭。其中一個年長的連長抬頭道:“少帥,我們不知情,若早知道鄭師長是這種人,我們絕不會跟著他!”
“好。”風景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我給你們一條路——歸順我麾下,往日罪責,一筆勾銷。今后跟著我,我保證你們有糧吃、有餉發,絕不會讓你們白白賣命。
鄭師長見狀,急得大喊:“你們別聽他的!他就是想吞了我的部隊!”
風景冷冷瞥了他一眼,顧副官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那幾個連長對視一眼,想起這些年鄭師長的刻薄克扣,再看看風景麾下士兵的精良裝備和嚴明軍紀,當即單膝跪地:“我等愿歸順少帥!誓死效忠!”
其余士兵見狀,也紛紛放下武器,齊聲喊道:“愿歸順少帥!”
風景看著眼前整齊跪地的士兵,眸底的冷厲褪去幾分,沉聲道:“起來吧。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風景的兵,若敢違反軍紀,絕不輕饒;若立了戰功,我也絕不虧待。”
隨后,他命人將鄭師長押下去,關進地牢聽候發落,又讓顧副官清點部隊人數、登記造冊,妥善安置。
天快亮時,整個營地已恢復秩序,鄭師長的部隊徹底歸順,成了風景麾下一支新的力量。
……
喜歡深情引誘,陸依萍別跑請大家收藏:()深情引誘,陸依萍別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