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低頭看向懷里的依萍,眼底的笑意更深,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依依,說得好。累了吧,餓不餓?咱們繼續吃飯,不理這些聒噪的人。”
依萍靠在他懷里,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心底的怒氣消散殆盡,只剩下滿滿的暢快。
她抬頭看向風景,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輕輕點頭:“嗯,吃飯!”
依萍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戳破了所有人的虛偽面具,宴會廳里死寂片刻后,管弦樂聲雖勉強再起,卻沒了方才的熱鬧歡騰,只剩滿場的尷尬與小心翼翼。
如萍僵在原地,臉色白得像紙,依萍那句“裝模作樣,讓人作嘔”反復在耳邊炸響,她看著滿廳賓客投來的異樣目光,看著書桓魂不守舍盯著依萍的模樣,又想到自己三番五次挑釁卻反被當眾駁斥的狼狽,一股急火猛地沖上心頭,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陣陣發黑,她捂著胸口踉蹌了兩步,竟直直地暈了過去。
“如萍!”陸振華厲聲驚呼,尓豪連忙沖過去將她扶住,慌亂地掐著她的人中,“如萍你醒醒!快叫醫生!”
原本就難堪的場面,因這一出更顯混亂,何父何母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招呼人送如萍去休息室,一邊對著陸振華連連道歉,眼底卻滿是不耐,好好一場婚宴,竟然如此雞犬不寧。
而何書桓,自依萍開口駁斥眾人時,目光就從未從她身上移開。
他看著她眼神凌厲、意氣風發的模樣,看著她被風景護在懷里時眼底的安心,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又空落落的疼。
方才依萍每說一句話,他都忍不住在心里附和,她說的對,是如萍虛偽,是眾人趨炎附勢,是他當初懦弱,沒能護住這樣鮮活的她。
他的魂魄像是被依萍勾走了一般,周遭的混亂、如萍的暈倒、陸振華的怒斥,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眼里只有那個站在光里,敢愛敢恨、不再隱忍的依萍。
尓豪沖過去扶如萍時,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腳步,卻依舊望著依萍的方向,連伸手幫忙的力氣都沒有;陸振華瞪著他呵斥“還愣著干什么”,他也只是茫然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黏在依萍身上,藏著掩不住的眷戀與悔恨。
這場婚宴,終究是草草收場。
賓客們見勢頭不對,紛紛找借口告辭,原本喧鬧的宴會廳沒過多久便冷冷清清,只剩陸振華一行人守在休息室門口,何父何母強裝鎮定地應付著,謝處長站在一旁,眼神閃爍地打量著這一切,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風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伸手牽住依萍的手,語氣溫柔:“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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