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著少帥府的庭院,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兩道依偎的身影。
風景牽著依萍走到樹下,樹影婆娑,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今天……是不是太狠了?”依萍望著枝頭殘留的花瓣,聲音輕得像夜風。
風景抬手拂去她發間的落葉,語氣溫柔卻堅定:“對付傷害你和你在乎之人的人,這不算狠。”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必為陸家的事自責,他們欠你的,遠不止這些。”
依萍轉頭看他,月光照亮他眼底的認真,心頭一暖,伸手環住他的腰:“有你在,真好。”
風景緊緊回抱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依依,你記住了,我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利用,包括我,記住,我會一直陪著你,護著你。”
兩人靜靜站著,聽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夜色溫柔,仿佛將所有的喧囂與紛爭都隔絕在外。
……
清晨的少帥府
餐廳中,風景和依萍一道吃著早飯。
(ps方瑜跟林偉因為受傷的原因,還沒起床,且依萍的媽媽每次都很早起床,她聽聞了方瑜的事情后,去陪著方母了,故不在一起吃飯。)
顧副官卻匆匆趕來,對著風景說了句:“少帥。”
“什么事情?”
風景低頭問道。
顧副官看了眼依萍,依萍好像知道他的意思,剛要準備起身離開,風景卻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又讓依萍坐了下來。
“夫人是自己人,無需避著。”
風景開口說道。
顧副官見風少帥如此,雖然很是吃驚,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已經這么要好了,但是也不敢多說什么,“是,屬下遵命。”
接著,顧副官緩緩開口道:“少帥,屬下接到消息,鄭師長他們要有所行動,前幾日,港口處丟失的軍火怕是跟他們有關系,這件事本上海軍機處的人知曉后,已經大發雷霆了,都在說是我們授意。”
風景聞,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快速查一查,這批軍火去了哪里?還有鄭師長的下一步計劃,既然大家都這樣認為,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少帥,這個事情屬下已經查出來了。”
顧副官說道。
“誰?軍火運到哪里去了?”
顧副官又是看了眼依萍,猶豫片刻說道:“是,是私下交易,帶頭的是鄭師長沒錯,但是軍火是運給了南京方面的zhengfu人員,而這個人竟然是那位何書桓的父親。”
聽著那個熟悉的名字,依萍身子一震,她沒想到何書桓的父親竟然私下里倒賣軍火,且如此膽大妄為,依萍晃了下神,她握著的勺子不自覺的顫抖一下,湯就撒了出來,風景看見后,立馬握住了她的手,柔聲問道:“依依,如何?是否受傷?”
依萍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搖了搖頭,整個人的思緒都是亂的。
風景見她如此,深邃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暗光,但立即又恢復了過來,他看向顧副官,說道:“繼續。”
“是,少帥,”
顧副官收回目光,繼續說道:“聽說他們南京方面開始行動了起來,想著跟上海這邊進行合作,但是具體是不是真的,消息有待考證。”
“咣當”一聲,依萍聽著突然入了神,不小心打破了碗碟,風景無聲地伸出大手,扶著依萍,說道:“先不要打草驚蛇,靜觀其妙,若鄭師長,有異常,當即絞殺。”
“是,少帥。”
顧副官答應著,卻沒有立刻就走。
“還有其他事情嗎?”
風景問道。
顧副官心中一驚,又突然說道:“少帥,屬下最近聽說了一樁事情。”
“什么事情?”
風景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