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就是不知,你問我要我也不知。”
林薇薇壓根不理會依萍,連眼睛都沒有看她一下。
“是嗎?”
依萍冷若冰霜,看著她。
“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來人,抓起來,帶回去審問,把風景的那些刑具都拿出來,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放人?”
林薇薇一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依萍,她不屑道,“我是林家的女兒,你敢動我。”
依萍迎上她的目光,無所畏懼,“當然敢,就算殺了你,都可以。”
依萍一聲令下,隨行的士兵立馬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就控制了林薇薇。
“放開我!你們這群王八蛋,敢動我,我爹饒不了你們!”
林薇薇被兩個士兵反剪著胳膊,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出紅痕,先前那股子不屑一顧的傲氣徹底碎了,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慌亂。
依萍看著她如此掙扎,卻一不發,但周深全都是冷氣,眼神更是冷得像冬日的寒潭,死死鎖著林薇薇。
“帶走。”依萍薄唇輕啟,話音剛落,士兵便押著林薇薇往轎車方向走。
“不,我不走……!爹娘!救我!”林薇薇終于撐不住,放聲哭喊起來。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呼喊:“薇薇!我的薇薇!”
兩道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正是林薇薇的父母。
林母穿著一身簇新的綢緞旗袍,發髻散亂,鞋跟都跑掉了一只,林父則是長衫,顯然是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樣子,聽見聲響后,又匆匆趕來的。
“住手!快住手!”林父沖到士兵面前,想要阻攔,可看到士兵腰間的qiangzhi,又硬生生剎住腳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當他的目光落在依萍的臉上時候,瞳孔猛地一縮,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林母也跟著雙膝著地,哭得撕心裂肺:“少帥夫人!是我們有眼無珠,求您高抬貴手,放過薇薇吧!”
“少帥夫人?”林薇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前這女子竟是那位傳聞中手段狠厲、深得風司令寵信的夫人,嚇得渾身一僵,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再也顧不上體面,哭喊著。
“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聽您的話,不該跟您作對!求您放了我吧!”
林家雖然有些威望,但是他們也是仰仗著風景的勢力,畢竟他們林家是風景手下一位副將的親戚,故也是靠著風景的勢力才如此。
林父氣得渾身發抖,反手就給了林薇薇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孽障!你這個孽障!”林父指著她的鼻子怒斥,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我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竟敢對風司令的夫人無禮!還不快給夫人磕頭認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林薇薇被打得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她捂著臉,哭得更兇了:“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對著依萍連連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夫人,是如萍給我打了電話,是她告訴我方瑜被bang激a了,是她的妹妹夢萍bang激a的,現在在……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啊!求您相信我!”
林母也連忙磕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夫人,薇薇說的都是真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這孩子一般見識!只求您放了她!”
依萍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家三口,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