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仿佛沒聽見她內心的咒罵,待魏光雄的慘叫聲漸漸微弱,只剩下氣若游絲的喘息,他才緩緩放下匕首,隨手丟給一旁的侍衛。
他走到王雪琴面前,王雪琴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還在微弱掙扎的身體,此刻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柱子上,眼神渙散,嘴里不停念叨著:“不要,放過我……我錯了……”
“錯了?”風景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傷害我的依依的時候,你該想到的?”
他抬手示意,一名侍衛立刻端來一盆冰水,狠狠潑在了王雪琴的身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王雪琴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了幾分,看著風景冰冷的眼神,她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求饒:“風少帥,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風景的目光掃過她。
“不可能!”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
“你放心,你的孩子們也快了,但可沒有你那么的快,我會讓他們一點一點地償還,讓他們親身體會,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不再看王雪琴絕望的眼神,轉身對侍衛吩咐道:“把魏光雄拖下去,好好‘照顧’他。至于王雪琴,一樣,拖下去,好好“照顧”,就按照叛軍的處理方法去處理吧。記住,我不要聽見不好的聲音。”
侍衛恭敬地應了一聲,立刻上前,拖著奄奄一息的魏光雄往外走。
魏光雄和王雪琴的身體在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嘴里還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怨毒。
那一刻,陸振華望著他們,好像真的看到了他們的結局,也在慶幸著,自己并未過多阻攔,那一刻,他其實想到的只有他自己。
王雪琴無論好壞也是陪伴他多年的人,可是當個人利益與生命的面前,那些都不值得一提。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對待依萍母女是的,其實對王雪琴也是。
……
陸尓豪,陸如萍,夢萍,他們早已經泣不成聲了,看著自己的母親就那樣像提線木偶被拖走,他們其實能夠料想到王雪琴的結局,但為了保命,誰都沒有吱聲,但是他們的心底把對風景的恨,又全部轉嫁給了依萍。
……
風景緩步走到陸尓豪、陸如萍和夢萍面前,居高臨下地掃過三人淚痕斑斑的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記住了,動依依,王雪琴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如萍身上,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何書桓的未婚妻?怎可與依依比擬,天上的明月終歸是明月,是你這地上的雜草可以攀附的嗎?你記住,管好你的未婚夫,莫讓我在看見他纏著我的依依。”
話音落,風景抬眼,聲音陡然拔高,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往后,陸家任何人,再敢動依萍一根手指頭,再敢說一句詆毀她的話,下場只會比王雪琴更慘。”
風景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陸家下人,語氣里的威懾力讓眾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記住,陸依萍是我護著的人,動她,就是與我為敵。”
說完,風景不再看陸家眾人的反應,轉身離去,留下滿室的死寂和陸家子女無盡的恐懼。
顧副官上前,一眾士兵跟隨,陸家眾人就那樣被明目張膽地轟了出去。
而后,顧副官,又緊緊跟上風景,生怕他家少帥一個不小心,又傷上加傷了。
顧副官知道,他家少帥這幾天一直都在強撐著身體,為了尋找依萍小姐,已經好幾日沒有合眼了,本就受了槍傷的身體,更是虛弱的很,只是在外人看來,毫無破綻罷了。
他小跑上前,著急攔住風景,“少帥,您得回府休息了。本就有傷,現在越發嚴重了。”
風景瞪著他,語氣冰冷的很,“無礙。”
過了一會,他目光平靜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樣子,“顧副官,記住,依依的命比我的身體更重要,如果她需要,我會一直都在的,哪怕我遍體鱗傷。”
他頓了頓,語氣更是加重了些,“何況,她才剛剛出院,受了驚嚇,我必然是要陪著的。”
“我明白了,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