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滔天怒火,目光掃過陸振華、尓豪等人,最后定格在還在瑟瑟發抖卻滿眼怨毒的如萍何夢萍身上,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誰給你們的膽子,傷害我的夫人?”
辦公室里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陸振華好歹也是見過風浪的人,強作鎮定開口:“風、風少帥,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還請你……”
“家事?”風景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幾人忍不住后退,“你們把我風景的未婚妻罵得豬狗不如,這叫家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身上,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剛才說依依是白眼狼?我看你們陸家,才是養不熟的中山狼!”
說著,他抬手示意門外的侍衛:“把這位口無遮攔的眾人,還有這位對自己親姐姐滿懷惡意的小姐,帶下去張嘴二十次,什么時候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寫了,再停止吧。”
“不!我不去!風少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夢萍瞬間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求饒。
如萍更是嚇得癱軟在地,連哭都發不出聲音。
陸振華見狀,急忙上前阻攔:“風少帥,手下留情!她們只是一時糊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風景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你配嗎?”
風景繼續吩咐道,“繼續打,讓她知道白眼狼的丈夫是如何真的白眼的,哈哈!”
風景瞠目,轉頭看向一旁的尓豪和如萍,冷冷開口:“還有他們,不要放過。”
“是。”
一聲令下,門外的侍衛拖拉著早已經嚇壞的兩人,張著嘴。
火辣辣的,嘴巴上全部都是血跡,一時之間,竟讓人認不清誰是誰了。
陸振華上雖然很生氣,但是他知道,今日的風景,就算是他的話,他不會聽的,在這樣一個動亂的時代,權力至上罷了。
一個沒落的軍閥,又有什么資格與他對峙呢?
外面凄慘的哭喊聲,此起彼伏,屋內,陸振華的無奈的眼神,飄向遠方,而坐在椅子上的風景,就像一個高位者,在冷冷的看著臺下的表演,毫無情緒。
當懲罰結束,風景并沒有放過他們。
他起身,冷冽的目光穿過眾人的身上,“好戲還在后頭呢。”
他抬起往前走,而后轉身,冷漠說道:“來人,把他們幾個人都帶去刑具房,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的母親,和那位“偉大”的陸夫人。哼……”
風景邁開長腿,率先走出辦公室,陸振華也跟了上來,身后的侍衛押著陸尓豪、如萍和夢萍,三人渾身癱軟,連哭都不敢大聲,只能任由人拖拽著,一步步走向從未有人敢靠近的刑具房。
剛到門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便撲面而來,如萍瞬間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被身旁的侍衛一把拎起。夢萍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切。
“開門。”風景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侍衛立刻上前,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緩緩打開。
門內的景象,讓陸尓豪三人瞬間瞳孔驟縮,失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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