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不去招惹她了?”
風景的皮鞭落在了何書桓的身上,一道一道的血印子,清晰可見。
“我的人,你也敢碰?說,除了這些地方,你還碰他哪里了?”
風景的眼眸嗜血,好像下一秒,就能變成魔鬼,將被綁在架子上的人千刀萬剮。
但被綁的何書桓,依舊驕傲的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風少帥,這是要屈打成招,去見不得的事情嗎?要殺了我嗎?我何書桓,不怕。”
他嘴巴里的鮮血隨著他的話,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抵在了地上。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棄的,風景,我們等著,等著看,在依萍的心里,是有你,還是我?”
他冷笑,他驕傲,他赤裸裸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風景,下一秒,一把槍抵在了他的額前,威脅的話傳了過來。
“何先生,要跟我爭?”
站在一旁的顧副官的神情異常嚴肅,似乎還是來上海后,第一次,他看見了那個在戰場上sharen的少帥,他的眼神,他心里想著,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位何先生,怕不是個聰明人啊。明明是一個好好青年的樣子,要是這樣死在了我們少帥的手里,其實也怪可惜的呢。
“跟你爭,又如何?我雖然沒有你的權勢滔天,沒有你的權利,可是我愛她,我愛依萍,這就夠了。”
何書桓深情的描述著他對依萍的愛,但這些話在風景的耳朵里卻尤其的刺耳。
那日在“大上海”,當他看見何書桓握著依萍的肩膀,距離離她那般近,甚至何書桓還要試圖親吻她,那一刻,風景的心里想要打死他的欲望都有。
如果下一秒,依萍沒有躲開他,他都不知道會怎么樣對待他?或者殺了,或者打死。
自那日后,何書桓就被帶來了這里,在這個風景的私人酷刑房里,被折磨了好幾日。
但就算那樣,風景的氣反而一點沒有消,反倒是更氣了。
“當真愛你?我看不見得。”
風景斜眼看他,眼神里全部都是不屑一顧。
“不愛我,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帥又為何囚禁于我,你不還是擔心依萍會忘不了我嗎?”
何書桓吐了一個鮮血,鄙視的眼神繼續說道:“呵呵,一個少帥不過如此,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呵呵呵……”
何書桓的笑,混著酷刑房里的血腥味,讓人很不舒服,風景是從上到下都很不舒服。
他不喜歡何書桓說依萍,更討厭別的人男人提及她的名字,對,就連名字被提及,風景也是很不開心的。
“少帥,還是趁早放了我,在這上海灘,你還不是那個只手遮天的人?”
何書桓繼續說著,刺激著風景。
“來人,給我打,打到不能開口說話最好。”
風景一聲令下,在刑房當差的官兵立馬上前,手里舉起了皮鞭,一鞭一鞭的打下去,直到何書桓再也發不出來聲音,風景才讓手下的人停止了動作。
“不要弄死他,好好看著。”
風景丟下一句話后,就出了刑房,轉身朝著前面走去,走的很急,就連腳步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顧副官是個聰明人,跟在身后,一不發,但心里也是極其恐懼的。
他們的少帥,肚子里憋著一團火,而這團火是由牢房里那個叫何書桓的人點燃的,事情的主角當然是他們未來的少帥夫人。
顧副官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跑著,跟在了風景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