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看著他,在心里舒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更放松,畢竟是重活一次的人,可不能讓他看扁了。
風景看著眼前的她,心里竟然有一絲雀躍,這一次,他的依依真的答應陪著逛一逛了。
依萍跟傅文佩說了一聲,很快兩個人便出了家門,依萍跟著風景上了汽車,隨行的那些人,風景讓他們回去了,車里只留了司機一個人。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依萍恍惚間像是回到初入少帥府的那日,也是坐在這樣的汽車里,只是當時的心情跟現在截然不同,身邊的人也變了,那個住在里面的人,現在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她想到了這些日子,他的行為變化,她發生的事情,關于自己的,關于陸家的,很多很多,一時之間,她也說不出來,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她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向車窗外,轉而低下了頭。
風景看著她的表情變化,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依萍那邊移了移,他看著她明艷的臉,頓時,心臟撲通亂跳著,他覺得自己很是可笑,那樣難的日子里,那么多的大風大浪,自己都挺了過來,可偏偏在她的面前,他竟然會緊張,會心亂跳,就連說話都害怕,生怕自己又得罪了她。
風景的眼里,有些自嘲的自己,他收回了看著依萍的目光,說了句:“你愛過他嗎?”
“誰?”
依萍微微一怔,她不知道他突然這樣發問。
她抬眸,看向風景。
風景也迎上了她的目光,深邃的眼睛里,她好像看見他的在意,:“何書桓是我的前男友,曾經,我愛過他,但是他也只是曾經而已,我現在,對他,沒有愛。”
風景繼續望著,他生怕她會說出一些不好的話,或者是他不想聽到的話。
“現在的他于我而,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依萍看著他的眼眸,堅定地說道。
“哦,我知道了。”
風景深深點了點頭,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的臉,“好。”
“依依,你要去的學校是你的朋友的那個學校嗎?”
風景突然問道。
依萍先是詫異,而后便恢復了鎮定,是啊,像他這樣的人,要想打聽誰,不還是易如反掌嗎?
風景繼續說道:“依依想要上學,我很是支持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溫和,前排開車的司機都驚訝至極,他也算是跟隨風景少帥多年的老司機了,他可還從未見過他家少帥對誰這般如此呢,溫柔的,平和的。
依萍勉強一笑,說道:“恩。”
其他的話,她無需多說,想來他是知曉的。
“依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話可不像現在這般少的啊?我見你同你的朋友說得話可比現在多得多啊。”
“你見過我多話的樣子?”
依萍驚詫,她看著他的眼睛,終是問了句。
“見過的。”
風景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堅定,望著依萍的臉,低聲說道:“那日,在一家衣服店的門口,你與你的朋友在那店的屋檐下避雨。”
“這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第二次見你,是你在街上的時候,或許你早已經忘記了。”
風景回憶著,他的聲音很是輕柔。
依萍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若論他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找什么樣的人,都能找到,但是若是這幾面,他就對她存了這樣的心思,然后便要娶自己為妻子,這聽起來的確很是荒唐。
依萍的心跳突然加快,她看著眼前的風景,一瞬間,她竟然問道:“風景,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依依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非要娶你嗎?”
風景看了她一眼,便猜出了她的心思。
依萍很是吃驚,她沒有否認,只-->>是點了點頭。
依萍知道,以風景的身份地位權利,都是頂好的標配,再怎么樣,也輪到她去給他當媳婦。若是因為好看的臉,被他看上了,依萍更是想不通。
高高在上的風景,什么樣的絕色的女子沒見過呢。她心里笑著,這樣的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
“如果我說,就是因為那日我看見了屋檐下避雨的你,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