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聲響起,依萍一席白色禮服,站定在鋼琴旁邊,猶如畫中走來的仙子一樣,耀眼奪目。
只見她輕輕抬手,手舉在了半空中,而后抬起雙眸,看向前方。
舊巷的雨又打濕青石板
去年的梅香還繞著窗欄
你說的重逢像斷線紙鳶
風一吹就散在哪一年
案頭的信箋積了半寸寒
未寄的牽掛沉在墨色端
若時光能轉倒回那橋段
我不教春衫薄被霜雪染
重來重來這一程煙火
不貪那虛名不戀那風波
只守著柴門等晨霧漫過
看你挑燈縫補我舊衣羅
重來重來這半生漂泊
不追那流云不逐那星河
只攥緊你的手走過長街暮色
讓歲月慢慢磨歲月慢慢磨
褪色的月份牌停在舊年
墻上的掛鐘忘了轉幾圈
若能再遇見初遇的巷口
我一定先開口說聲留連
一曲歌罷,清美的聲音猶如天籟,哀婉悲涼但卻堅韌向上,把這一首歌曲,唱出了再次重來的決心。
臺下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的叫喊聲,更是印證了依萍重返舞臺的順利。
風景眼睛直勾勾盯著臺上的依萍,她的歌聲,是他從未聽過的,跟別的女子不同,她的歌曲總帶有一種韌勁,好像能夠絕地逢生的韌勁,給人以希望,更讓人能夠更堅定。
風景又想起了那日雨中她的清美的樣子,響起了岸邊中槍時,她的果敢,響起陸家那個反抗父親的女子……
風景心中一緊,莫名的情緒瞬間爬滿心疼,此刻,他只想看著她。
但此時,謝處長的話卻打斷了他。
“風少帥?”
“上次的事情,是謝某人的過錯,是我沒有管教好手下,給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還請多多包涵。”
謝處長端起酒杯,準備敬酒。
誰知道風景,神色依然很是冷峻,說道:“謝處長,哪里的話,這些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說罷,看了他一眼,“我不喝酒。”
短短的三個字,卻讓那位高位者立在原地,只能用笑也掩飾此時內心的尷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