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跟書桓的訂婚典禮雖然中間有些小插曲,但還是順利的結束了,那日宴會后,何家父母也單獨找了何書桓。
賓館里
“書桓,你老實跟媽媽說,跟你訂婚的這個如萍小姐不是上次你寄照片回來的那位女子,對嗎?”
何書桓低下了頭,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坐在沙發旁的何父,本能的站了起來,嚴肅地問道:“書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知道訂婚意味著什么?”
何書桓微微一愣,而后緩緩說道:“爸,我當然知道,訂婚就意味著以后要結婚,一輩子要跟這個人在一起。”
“你明白就好。”
何父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所以,你想好了是嗎?你想好了要跟這個陸如萍一輩子了。”
“一輩子?”
這三個字就像千斤重一樣砸在了何書桓的心上,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那么長遠,他沒有想到一輩子這么久。
他的腦海里,不斷閃現依萍的樣子,她的笑,她的哭,她的鬧,她的壞……為什么,在說到一輩子的時候,心里想的還是她呢?
“何書桓,我在跟你說話,你在發什么呆。”
何父其實也看出了兒子的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書桓,你對這個如萍跟對那個依萍一樣嗎?”
書桓的神色愣了愣,“爸爸,我只知道,如萍她為了我可以不顧生命來戰場上找我,這樣的情誼我一定不能辜負的。”
見何書桓如此,何父沒有再問,只是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當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既然做了選擇,那就不要讓自己后悔吧。”
“是啊,書桓,你爸爸說的對,你既然選擇了陸如萍,那就承擔起你該承擔的責任。”
何母看著兒子如此,其實心里也不好受,可是這一切都是書桓自己的選擇,她也無能為力,她更了解自己的兒子,一旦做出了決定,別人很難更改的。
“罷了,我跟你母親明日一早的火車回南京,你就不要送我們了,自己在上海,萬事小心,現在外面亂的很呢。”
何父一番交代后,便讓何書桓回去了。
書桓在回去的路上,其實腦袋昏沉沉的,他完全沒有聽父母說些什么?就是那句“一輩子”,這三個字重重的壓著他,讓他的心口處很是壓抑,像是一碰,就會刺痛。
他從未想過要跟如萍一輩子啊,他曾經想過,要跟他一輩子的人,只能是依萍啊。
可是這一切都變了,跟他一輩子的人從依萍變成了如萍,他需要時間好好接受。
此時此刻,他不想回去,不想回去看到杜飛,尓豪他們,他不知道怎么了,此時此刻,只想好好靜一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何書桓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依萍的家。
他沒有想過要來這里,可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帶著他來了,來到了依萍的家門口,還是在這么晚的時候。
也不知道依萍怎么樣了?她是不是睡了呢?
還是她還沒回來?她是瘦了還是胖了?
那一次從綏遠回來,他本想跟她好好溝通,可是一見面,兩個人就劍拔弩張,他不得不在那樣的情況下,承認要跟如萍訂婚的事情,他承認,他很生氣,生氣她對他的態度?可是他也好想她,想問問她,你好嗎?
何書桓站在依萍家門口來回踱步,他想走,可是身體卻遲遲未動,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是他依然無法控制自己?好像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會被她牽引,甚至不受自己控制的。
書桓醞釀了好久,才勇敢的敲了敲門,但在門的那一邊,卻沒有任何動靜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