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是一個仇富的,看來自己說的話都白說了,安以沫在心里悲哀的想著。
念念因為他的動作發出的巨響,打了一個哆嗦,終于是忍受不住一般,嗚咽的哭了起來。
刀疤似乎心有不忍,猶豫的看了念念一眼,可是他眼里的猶豫,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猛的上前兩步,他一下子揪住安以沫的衣領,一張臉頰顯得格外的猙獰,看著安以沫,惡狠狠地笑道:“你這個臭娘們,待會有你叫的時候,你現在就給老子少說幾句,省省力氣!”
說著,他就對著安以沫的臉頰狠狠地一個巴掌扇了下來。
他對準了安以沫的臉,使勁全身的力氣一個巴掌扇了下來,安以沫幾乎忍不住當場頭暈目眩,險些嘔吐暈眩過去
這個刀疤臉,手會不會太重了?當即,她險些都要干嘔出來,只覺得頭上無數只小鳥卻在嘰嘰喳喳的飛來飛去,她整個人都暈眩的不行,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了,耳朵更是嗡嗡的響著。
“刀疤哥,做的好!”吳樊麗在后面怪里怪氣的笑了起來,對刀疤臉道:“刀疤哥,你快點脫她的衣服啊,我在后面給你拍照,拍出你的雄風,啊哈哈!”
刀疤臉上是猙獰的笑容,伸手,粗魯的撕著安以沫的衣服。
安以沫絕望的閉上眼睛,她命休矣。
刀疤的手,無比猥瑣的,慢慢的伸向安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