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樊麗眼神陰冷的睨著安以沫,好半晌了,才止不住一聲冷笑,對著安以沫,輕哼一聲,用充滿嘲諷和冷漠的聲音涼涼的看著安以沫,無比悲涼的輕呵一聲:“我沒有害死她,我只是提醒她她的存在,就是一個禍害,就是對莫家的拖累,就是對千尋的拖累,我建議她,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早點去死。”
吳樊麗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自己就死了。”
“是嗎?她病重的時間似乎也不短了,難道就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把自己的性命就這么交代了嗎?不可能吧,我覺得不大現實!”安以沫看著吳樊麗,又追問了一句。
吳樊麗看著安以沫,一時間沒有說話,一雙眼瞳幽深冰涼的盯著安以沫,好半晌了,才微微的嘆息一聲,似乎十分惋惜的樣子:“你說對了,我我確實還做了別的什么,不過,我可以沒喲動手殺她,我只是端了一碗藥給她而已,我只是告訴她,如果她死了,大家都會解脫而已,誰知道她那么的玻璃心,被我說了幾句,呵就真的死了。”
聽吳樊麗這么說著,安以沫的眉心忽然是不贊同的擰了起來。
只怕,當時她不只是說了幾句那么簡單。
安以沫想,她一定會給千尋的妹妹說了很多過分而又惡毒的話,一定是逼著她死的。
也難怪了,她害死了千尋的妹妹,自然是沒有跟千尋在一起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