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的臉色一白,想起那晚聚會尚藝晴被葉天承掌摑的事情,嚇的臉色都白了,忙問葉天承:“他不會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那天尚藝晴被掌摑,又怎會甘心?昨天在公司見到她就覺得有點不一樣,還以為她怎么會那么輕易就算了,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讓她叔叔來找麻煩!
“他不會要把你開除吧?給你穿小鞋吧?”安以沫跟在葉天承后面,緊張兮兮,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太糟糕了。
“我不覺得老尚有這個膽子。”葉天承冷哼一聲,一臉得意的看著安以沫。
“是嗎?”安以沫有些懷疑的看了葉天承一眼,道:“那他來做什么?總不可能是來找你聊天談心的吧?”
葉天承又是一聲冷哼,道:“你不必管,我下去看看再說。”
安以沫又道:“我跟你一起下去,如果他要是找你麻煩的話,我就跟他道歉好了,然后跟他好好解釋解釋,畢竟他是上級領導,應該不會不講道理吧?而且他還帶了那么多禮物來,應該不是那么生氣。”
安以沫想的是,以葉天承的脾氣,要他道歉只怕不太現實,不如她自己道歉更好。
葉天承看著她跟著自己團團轉,低著頭不停嘰嘰咋咋的說著話,臉頰或許是因為還沒完全退燒的緣故,有些微的紅,竟比她平時的氣色看起來還要好,倒也不失有幾分可愛,竟一時間看的有些失神。
猛的想起昨晚在閣樓輪椅少年說的話,猛的回過神來,冷冰冰的看著安以沫,道:“你不必下去了,在這上面等著,礙手礙腳的。”
“哦!”安以沫有些委屈,不明白為什么他忽然發脾氣,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可是你那么沖動,萬一要是吵起來,我在中間解釋一下,是不是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