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一倒下,就聽到葉天承悶哼一聲。
大約是她壓到了葉天承,葉天承悶哼一聲,睜開眼睛,憤憤的開了床頭的燈,轉頭看向安以沫,正欲罵她,卻見她臉頰通紅,躺在那里,有氣無力。
她不止臉頰紅,她的嘴唇也是異常紅嫣,無需人多說,她的模樣就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你怎么了?”
葉天承爬了起來,到嘴邊要教訓她的話,生生給咽了回去。
“天承,我好難受,我想喝水。”安以沫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話,話一出口,才發現她的聲音異常沙啞,仿佛喉嚨被什么鈍器給磨砂過一般,很是難聽。
葉天承起來后,長臂一伸,輕易將安以沫撈在懷里,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嚇了一跳。
“這么燙,你發燒了?”葉天承將大燈一開,白熾燈照射下,她的臉頰更是透著異常的紅嫣。
“嗯”安以沫扭動了一下,趴在葉天承的身上,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他的身子冰冷舒適,不由伸手,搭住他的胳膊,臉頰湊到她的脖頸,貪戀那一時的涼意:“唔好涼快,我好難受”
“該死的”
葉天承低咒了一聲,眉頭緊緊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