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亂七八糟的床單和被褥,安以沫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爬到床榻,把上面的被褥和被單全都扯下來,然后又從柜子里取了新的換上,才舒服一些,拿了睡衣,憤憤去浴室洗澡。
一圈打在軟棉花上,這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閣樓,葉天承根本沒跟水惠雯一同離開,修長身影正站在一架乳白的鋼琴前面,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藍眸少年,冷著臉,似乎很是生氣。
“天承,急忙忙的過來,要跟我說什么嗎?”他湛藍的瞳孔看著手里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年輕女人,少年蒼白的臉頰,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哥,有件事情,我需要警告你一下。”葉天承伸手,搶過輪椅少年手里的相框,狠狠扔在床榻上,冷聲警告,神情分外的嚴肅。
“你說吧!”輪椅少年皺了皺眉頭,淡淡說道。
葉天承漆黑瞳孔無比深邃瞪著輪椅少年的湛藍瞳孔,里面充滿了警告的意味:“少接近她一點,如果她發現哥哥的身份,我就會把她送走!”
輪椅少年本來溫和的眼神忽然蘊上一抹怒火,正欲發作,卻終究只是嘆息一聲,莫名的問了一句:“你查到她的消息了嗎?”
“她的消息?”葉天承唇角微微勾勒,綻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道:“你是指安以沫的姐姐嗎?”
輪椅少年皺眉,卻不由點頭,淡淡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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