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看了兩集電視,樓上還沒有發出任何特別的聲音,安以沫松了一口氣,洗完澡,就睡了過去。
這一晚,安以沫睡的特別的沉,中途一下都沒有醒,沉睡的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作用,似有人在深深的注視著她,她想睜開眼睛,卻疲累不堪,如何都睜不開眼睛一般。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勁,她換下睡衣,睡衣上似乎有一股薄荷的香味,可葉天承沒有回來,又是誰在她的睡衣上沾染了薄荷水呢?
再一聞,那薄荷水又極淡,她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鼻子失靈。
看向化妝臺上那瓶嶄新的薄荷水,安以沫搖搖頭,看來她真是太喜歡胡思亂想了,那天見到的東西,也許在她心里留下了太深的記憶,揮之不去,已經成了一種潛意識,所以才會那么神神秘秘的。
可不管怎么樣,讓她相信那天是自己眼花,她卻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輪椅和摔碎的玻璃球沒有了,那么墻角的碎玻璃呢?難道也是巧合嗎?
搖搖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卻覺得異常的憔悴,真奇怪,她的頭也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就好像晚上喝了酒一樣,怎么會這樣呢?難道是葉家的床太舒服了,她這副窮骨頭不習慣嗎?
洗漱完畢,換了衣服下樓簡單吃了早餐,安以沫就要去上班。
司機大叔早已經等在門口,見安以沫來了,連忙給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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