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兩次被欺負,似乎葉天承也有出手,而且身手更加利落干凈,再想想葉家一個普通的司機都有這樣的身手天哪,葉家到底是什么人?
“司機大叔,你是在哪里學的武功?”
司機開車,不說話。
嗯,大叔年紀不小,還挺潮流,耍酷啊!
“司機大叔,聽說你家過世的大少爺是個特種兵,你也是特種兵嗎?”
還是不說話。
“司機大叔,那葉天承的武功跟你的誰厲害?你們是不是都是特種兵?你們在哪里服役的?”
“少奶奶,我是跟少爺的爺爺,也就是老太爺手下學的。”司機大叔無奈回答,他要是再不說,估計安以沫就會問個沒完沒了了。
“哦。”
看司機不愿多說,安以沫也不好再問,何況,前面就到醫院了。
司機把安以沫送到病房門口,就去停車場安心等待,安以沫獨自進了病房,病房安靜無比,竟然還是個單人房間。
之前安母告訴她爸爸換了病房,但是沒說是單人病房,她還挺奇怪怎么忽然換房,不過雖然有葉天承給的一百五十萬,可尿毒癥不是什么小病,一百五十萬,加上手續和后期費用,媽媽也不能工作,算上生活費,緊巴巴的不夠,多吃一點貴的營養品都不行,安母怎會同意換房間呢?